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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温州躲避大多数媒体两天后的熊德明,终于又一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4日下午3时许,熊德明再次在温州机场现身。不过,与11月30日熊德明从上海飞到温州机场后,数十名记者和老乡的前呼后拥不同的是,熊德明的离开显得静悄悄,只有北京、重庆和浙江的六七名记者赶来。她的下一站目标是北京。
对第一次维权的结果满意
温州之行,是熊德明第一次替人维权。对此行的结果,熊德明公开表示满意,称同时也体会到了对职业病赔偿金处理的难度。对于包括她的两个亲戚在内的其他民工的赔偿金问题,她说:“李局长答应我一定会好好解决赔偿问题的。”
拉着记者的手,熊德明坦言多方面的压力逼得她非常想念远在重庆的家,那里还有家人和工作在等她,“录完中央电视台的节目,我就直接回重庆了,不会再回温州了。”
后来,记者采访了在3日下午协商解决的民工李中全。据李中全说,在熊德明来之前他们已经初步达成了协议,熊的到来只是将他和另外一个民工李军华的赔偿金增加了1000元。而熊德明最初来到温州想解决的两个老表张仁合和张本泽情况就很难预料。张仁合4日乘船刚到达宜昌,转长途客车赶往温州的路上,张是见不到熊了。张本泽的伤残厂家始终不承认,对于熊德明草草离去,张本泽感到很失望,“我们啥子都没有得到,以后就更难了。”
同行律师爆出有偿维权
4日上午,在温州红太阳宾馆,记者找到了熊德明的法律顾问况力彬。记者看到,况力彬从包里拿出了有熊德明签字按手印的聘请书和一份和张仁合签署的合同。其中合同上清楚地写着:一旦调解成功,况力彬有权提取赔偿金中的8%作为报酬,这显然和他最初所称的“无偿”帮助民工有很大的出入。
在采访中,况力彬显得情绪激动,他表示,自己和民工都是说好的,成功之后民工必须给予一定数目的赔偿金作为给他的报酬,现在熊德明自行去调解,让他生活无着,举步维艰,甚至连回去的路费都没有。
他还透露说,由于来找熊德明维权的民工多,他在重庆时就对熊德明提出,让她把来找她帮忙的民工介绍给他,每介绍一个给熊德明100元。
熊德明称自己没收过钱
对于况力彬的这种说法,熊德明表示,况力彬的确曾向她提出这样的想法,她也曾经把需要维权的民工介绍给况力彬。但是,她认为自己为老乡出力是应该的,所以没有收过况力彬的钱,至于况力彬是否向民工收钱,她就不得而知了。而且熊德明还说,当初那张聘请书也是况力彬写好让她签名的。
劳动局:将继续协商赔偿金
温州市龙湾区劳动局副局长李谊表示,熊德明的离去并不表示工作可以轻松,相反,劳动部门肩头的担子更重了。李谊表示,对于熊德明的温州之行,在客观上还是对民工的职业病理赔起到积极作用的,至少对企业还是造成了压力,理赔的过程得到一定程度的缩短。
心理专家:熊德明要敢于说“不”
从熊德明这几天的行为来看,她承受了很重的心理压力,“熊德明有这种反应是一种良性的心理反应。”高级心理咨询师丁祉这样评说,“民众和媒体把她塑造成了救世主,久而久之,她不自觉地也认为自己是救世主了。这种责任心的极度膨胀,使她承担了本不应她承担,或她根本承担不了的事情。”
丁祉认为,熊德明如果不能迅速认清自己,她有可能会越来越孤独和无助。农民工将她当作救星请去了温州,如果成功,会有更多的人前去找她,使她疲于应付,如果失败,熊德明以后还敢出山吗?一旦熊德明将维权当成了责任,农民工也就会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熊德明的义务所在,到那时熊德明又将如何面对?(综合《现代金报》、《重庆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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