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击"非典"
主持人：各位朋友，你们好，相信大家也知道，在今年一月底、二月初，非典型肺炎袭击广州，并且是逐步蔓延。那么在党和政府的领导之下，广州市人民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已经初步建立和完善了一个非典型肺炎的监控体系，组织了一支高效的医疗队伍，在广州市有效地制止了疾病的蔓延，维护了市民的健康。这个成就得到了世界卫生组织专家高度的认可，并且是建议向全球推广。为了让大家能够了解到更多关于非典型肺炎的防治知识以及广州市在抗击非典型肺炎这方面工作的一些最新的进展，今天我们请来了三位工作在防治非典型肺炎一线的专家来回答大家的一些提问。先给大家介绍一下，在我旁边的这一位就是广州市第八人民医院院长、广州市杰出青年、医学博士、主任医师唐小平。他所在的广州市第八人民医院在这次广州市抗击非典型肺炎的斗争之中，收治非典型肺炎的病人是最多的，死亡率压制在百分之三左右，绝大部分的病人现在已经康复出院，他们的工作受到了省、市领导的高度评价。坐在中间的这一位就是广州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副主任、医学硕士、主任医师王鸣。在这次抗击非典型肺炎的斗争之中，他领导各级的防疫工作人员迅速找到了非典型肺炎的传播途径，有效地阻止了病毒的蔓延，他为广州建立有效的疾病监控网络作出了重大的贡献，受到了世界卫生组织专家的认可。坐在最旁边的那一位也是来自广州市第八人民医院，他是医学博士、主任医师张复春。在这次的治疗过程之中，张医生是带领着医务人员日以继夜地抢救病人的生命，直接面对非典型肺炎传染的危险。豪不夸张地说，他们是经历了生死搏斗的医务英雄。好了，下面我们一起来看一看网友们有些什么问题要请教我们三位专家。好，我们看到了，首先是有网友在这里提问，他是请教王主任，他说，王主任，现在坐公交车、地铁，还有其它的一些公共交通工具安不安全呢？
王 鸣：从目前广州市控制非典型肺炎的情况来看，目前市民坐公共交通工具还是相对比较安全的，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广州市目前发生的非典型肺炎的病例数已经是比较低了，每天发生的也就是一位数以下。再加上政府对这件事情非常重视，也已经颁布了在公共交通工具里面的消毒指引措施。我们的公共交通工具里面的工作人员每天都按照政府发的指引去做有关的消毒工作。那么像一些公共交通工具，像的士，除了它每天做消毒，还尽可能地打开窗，保持空气的流通，这样的话，基本上就能够做到比较好地预防非典型肺炎。
主持人：好，谢谢。那么有看到其它的网友在提问，他们是想请教唐博士，他们说有报道说，广州在治疗"非典"的战役之中是取得了治愈率最高和死亡率最低的成绩，那么你是否认可这种说法？
唐小平：是的，广州目前收了一千多例的非典型肺炎病人，那么这些病人百分之八十五左右已经治愈出院了。目前的治愈出院率在全球或者全中国都是最高的，当然这个治愈出院率并不代表最后的治愈率。还有一部分目前在医院住院的病人，最后都会被治愈出院，所以最后的出院率就是百分之百减掉死亡率，目前的死亡率只有百分之三点三左右，所以应该是百分之九十六点几到百分之九十七的病人都会治愈出院。那么百分之三点几的死亡率目前在中国、在全球都是最低的，所以广州在非典型肺炎的治疗方面应该是积累了比较好的经验，这个经验在全国或者是在其它国家的医务人员都很认同。
主持人：马上有网友在网上提问，他是想请问张博士，他们问我们，你们治疗"非典"有什么秘密武器吗？
张复春：治疗"非典"目前来说没有什么特别的秘密武器，但是我们从二月初接受病人治疗以来，因为这是一个新的传染病，我们从无知到有知的接触，经过二周以后，我们对这个病有了了解。我们广州集合了各大医院的专家会诊，总结了一套比较行之有效的方法，我们现在可以基本上有办法来征服这个病魔。
主持人：下面还有网友问王主任，他说，对抗SARS的科学研究目前取得了哪些最新的进展？我们想象之中对付SARS的最佳武器，是取得一种像接种牛痘、预防天花那样的工具，您的看法怎么样？这是网友自己的认为。
王 鸣：我想要回答这个问题，那么首先SARS这个病，我们是从一开始不认识到以后认识的。那么目前我们的研究进展，我想可能是一个近期的，一个远期的。近期的，我们马上就要开发出一种能够快速敏感地诊断感染了SARS病毒的方法。据我所知，目前我们在这方面已经取得一些进展。像我们广州市的疾控中心，卫生部属下的一个生物研究所，就共同在基因检测这方面已经开始做这方面的工作。以后的话，下一步我想就是根据这种冠状病毒，要筛选出什么药物对它是敏感的，我想这两点就是我们近期要解决的一个目标。远期的话，我们就要着眼研究疫苗，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个SARS病毒以后还会不会发生，所以我们就应该像预防天花，还有预防脊髓灰质炎一样，能够研制出一种疫苗出来，这样的话，就能够使我们的人民群众以后都能够不会再感染到SARS病毒。我想这个的话，也就是我们的远期目标。
主持人：我们继续网友的提问，这里有网友请问唐博士，他说，最近网上不是流传着一个据说是可以防治"非典"的中药方，那您认为这些药方是否有效？
唐小平：我想这个问题是比较棘手的一个问题。最近流行就是说很多中药都说可以预防非典型肺炎，现在看来，非典型肺炎无论是预防还是治疗，都是要采取一个比较综合的措施。那么具体哪一种中药能够肯定阻止非典型肺炎的传播，目前还没有明确的一个定论。但是，我不否认可能有些中药对空气中的病毒或者细菌有一定的抑制作用。特别有一些喷雾剂或者是一些蒸发剂，可能会有一定的抑制作用，但是明显能够杀死冠状病毒的这些中药现在还没有被发现，所以非典型肺炎的预防甚至是治疗，目前都是采取一个比较综合的措施。具体来说，非典型肺炎的预防，首先应该是保持环境，不管是居住的环境也好，或者是生活的环境也好，要注意通风，空气流通是最重要的一个措施。其次，可能要保持其它的，比如说注意公共场所的卫生。本人来说，就是要提高免疫力，注意均衡营养，合理的饮食，锻炼身体，增强抵抗力等等综合措施。
主持人：说到个人预防措施，我们这段时间就经常看见大街上很多市民都戴口罩，在网络上就有网友问张博士，他就说，张博士，您平时下班之后还戴不戴口罩？有专家建议为了安全起见，家庭应该是实行分餐制，您家里是不是这样操作呢？
张复春：首先我要说，就是戴口罩对我们一线工作人员是非常有效的，而且我们要戴非常厚的口罩，戴12层的。我们在面对这些传染性非典型肺炎的病人，我们要戴双层口罩来预防感染。因为这个病，大家都知道，一个传染性很强，一个是家人或者近距离接触病人的医务人员都容易被感染。但是真正在社会上，在空气中流通的病毒，这个就比较少。所以我们上班几个小时都戴着口罩，但是一出来我那个病房门，我就立即把口罩解除下来了，因为我需要呼吸新鲜的空气。但是真正来说，社会上，包括到我们医院，你能看到，病房里面非常紧张，跟战场一样。走出我们的病房非常平静，我们医院的职工基本上出来不戴口罩，就出病房都不戴了。我们的办公楼跟我们的病房只有二十米都不到，但是大家都是穿着一般的正常的生活的衣服。社会上（很多人）戴口罩，这是心理上的作用，因为口罩有很多种，很多口罩并不能起到这种作用，我想这是个心理作用。这个分餐制，目前的传播途径大家都非常明确，一个是呼吸道的近距离传播，这个是明确的。具体有没有密切的接触，或者经过消化道，就是经过吃饭这种传播，大家有这种提法。因为有些病人是会有很大量的腹泻，包括香港有这样的病例。但是分餐制不一定能很好地解决。对我们来说，因为我们在一线工作，回家的时间都很少，基本上都是分餐的，但是都是被动的分餐。
唐小平：分餐也是一个办法，但是不一定取得很好的效果。因为目前已经基本上明确非典型肺炎的传播，主要是通过近距离的空气飞沫或者是分泌物的污染来传播，或者是近距离的密切接触传播。还没有证据显示是通过消化道传播，我觉得分餐最大的目的，就是阻止消化道传播，所以我认为分餐并不是很科学的一个手段，我觉得暂时没有必要分餐。只要是对方没有接触过这样的病人，家里人大家都没有一个人被感染或者是也没有接触过这样的非典型肺炎病人的人，那么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去分餐。
主持人：我们看见还有网友问，刚才张博士也说到自己是被动分餐，这里马上有网友问，就说，听说您是长期坚守在隔离区，那么能不能向我们描述一下，您和您的同事在隔离区里面的工作和生活是怎样的呢？
张复春：这个就是，我今天简单讲一下，隔离区报纸上也登了。我们在抗击"非典"，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我们都应该属于战士。所谓战士，就是每天我们七点多上班的时候，就要把自己的衣服基本上换掉，换成一件工作服，外面最少有一层隔离衣，要戴双层口罩，要戴个帽子，全部要全副武装，进病房还要戴眼镜。每天我们在那里工作大概八、九、十个小时左右，就是平时。但是最紧张的时候，我们都达到十七、十八个小时，就是这样。但是在工作里面，因为我们的病区，从二月初一直到现在，都是住着将近四十多个病人，病人又病情比较重。我们主要收治的是重症的那种非典型肺炎病人，所以所有的医护人员都是跟战场上的战士一样，就是一上班以后，精神非常紧张。因为工作量非常大，包括我们的护士，都要不停地进病房，然后出疫组，而且推氧。我们没有中心供氧，我们的病房条件还不算太好。但是大家都非常辛苦，从早干到晚，一天光护士走的路，最少要好几十公里。医生也是，我们医生一早就要熟识病例、查房，然后讨论病情，然后做过检查以后，每天工作出完疫组，大概都到十点以后，十一点。然后每天还要新收很多病人，我们还有接收这些插管的这些危重病人要上呼吸机，而且定时要监控，十五分钟都要去看他一次，因为这类病人病情变化非常快。如果早期发现早期处理，病人就很快会得到缓解，但是如果稍微一疏忽，病人病情很快加重，出现呼吸困难严重的后果。所以我们大部分人工作是用一种心态就是说，我做了将近18年医生，从来没有经历过像这种惨烈的场面，而且我们现在还一直战斗在一线。我们也想继续做好这项工作，为广东市民，为全国，为全世界，用我们这种工作保护病人，来给大家创造一个安定、稳定的生活和工作环境。
主持人：男儿有泪不轻弹，我记得有两次的采访过程中，您都流泪了。
张复春：是啊，特别在抗击"非典"最艰难的时候就是2月7号到12号。那时的病人非常多，两三天内涌现了一百多病人，而且每天重病人在病房内都有十几个，同时抢救的病人有四五个，人手又不够，我们又没有那么多呼吸机，场面非常紧张。我们的工作就象是上甘岭一样，就是没水喝的，而且职工吃饭都非常少，都吃不进饭，我们都是买奶喝。因为要连续工作，病人病得很重，你就没有想到吃饭，只是喝点水就很不错了。我们的一批同行就是在抗击"非典"中，也是一批病倒了，而且有我的一些老师，包括还有几位同事都因公殉职了，所以我作为一线指挥员，一个就是我要战胜病魔，第二个我要保护我的医务人员。我看到他们倒下，而且有些人牺牲了，我心里非常痛心，就是非常难受。所以我也是尽量抑制这种心情，把工作做好。有时候也会难免，的确，我在其它场合有过这种情绪控制不住的时候，但是我在工作上，还是尽量跟大家一起，把工作做得更好。
主持人：好，谢谢。下面继续网友的提问，请问唐博士，我们从媒体的报道中了解到，张德江、林树森、张广宁等省、市领导同志都曾经在不久以前到过您的医院，除了慰问医护人员，他们还给了医院什么样的支持？
唐小平：我想从非典型肺炎的战斗打响以后到目前将近三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们时时刻刻得到省、市政府的关心，能够体会到他们这种无微不至的关怀。先后张德江书记、林森树书记、张广宁市长，还有卫生部的领导都到过我们的医院，首先是给我们医院全体医务人员一个慰问，更重要是给我们战胜非典型性肺炎这个疫魔一个巨大的鼓舞，也是对我们全体战斗在第一线的医务人员工作的一个承认。特别是张德江书记，在我们医院慰问的时候，他讲到广东医务人员的精神就是代表了广东人的精神，代表中华民族的精神，所有的人都为他们骄傲。所以我把张书记讲的话传给了全体职工，我们全体职工都感到非常大的鼓舞。
张复春：张德江书记去我们医院参观的时候，就是慰问的时候，握着我们一线人员的手，"这次在抗击'非典'中，你们是有功之臣。"他讲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次非典型肺炎是一种天灾，你们在这次抗击中是有功之臣，我代表广东省人民感谢你们，人民会记住你们。所以我作为一线人员，能听到政治局委员、国家领导、省委书记的讲话，我感觉一个是对我们工作的肯定，一个是对我们工作莫大的支持。
主持人：好，下面有媒体的朋友问，就是说今年的"五一"长假虽然是取消了，不过还是有连续五天的放假，那么相关的部门就建议大家不要做长途的旅行，几位专家对市民怎样过"五一"有怎样好的建议？
王 鸣：现在在国家的一部分地方也都发生非典型肺炎流行，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出去旅游的话，通过接触或者交往有可能染上SARS病毒。如果你在外面的话，由于劳累就更加容易发病了。所以在这段时间，建议大家不要去"五一"旅游，那是国家对我们广大市民的关心，还是从关心大家出发，希望大家还是好好休息。也可以在"五一"期间搞搞体育运动，爬爬山，锻炼身体等，好好放松一下。这样使我们的身体素质能够在"五一"期间调整过来，在往后的工作过程中，保持一个比较良好的身体与心理的状况，就能够抵抗病毒的感染。我想这是一个比较重要的方面。
主持人：还有媒体的朋友问，世卫专家对广东的防控工作的评价是很高的，我们广州市是怎样做到的？
王 鸣：广州市能够做到，就是在这次SARS病毒传播的时候，我们能够做到把我们疫情数据准确从医院到各级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然后报到政府，然后各级政府，由市政府报到省政府，省政府报到中央。这是由于我们能多年以来，在我们政府的关怀下，已经建立起了一个完整有效的疫情报告网络，通过这个途径，就把我们每一例的疫情数据都及时准确报告到了中央。世界卫生组织的专家来检查我们的话，他一开始也是怀疑我们病例报告的情况，所以他非常严格检查我们的工作。但是由于我们日常工作做得非常好，所以他们在检查以后，他觉得我们的数据非常可信，我们的工作做得非常踏实。他就建议我们说，你们应该尽快把你们的工作写成论文，赶快发表到国际杂志去，要指导那些SARS病毒正在流行的国家和地区的政府去建立一套有效的疫情报告制度。我想世界卫生组织的评价也是对我们国家对控制SARS的评价，在这点上我想我们是做得比较好的。
主持人：好，谢谢。我们继续网上网友的提问，这里有一位网友他问道，请问唐博士，在您的医院里"非典"患者康复的参考标准是什么？他们康复以后会不会再复发或者传染其他人？
唐小平：我们医院病人出院的参考标准主要是根据广东省专家组制定的非典型肺炎的防治指引里面专门有一个出院的标准，标准具体来说是这样的，病人在停激素以后，不发烧七天以上，同时肺部病变明显吸收或者改善。我们只要严格按照这个标准来掌握病人出院的指征，病人出院以后不会再复发，也不会因为出院再感染家人和其它的一些朋友。我们现在已经出院了280多例病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一例病人出院以后再复发，也没有发现一例病人出院以后再去感染其他人，感染同事或者感染家庭的成员。
主持人：下面有媒体的朋友提问，请问几位专家，市政府今天开始出台多项防治的指引，各位专家认为出台这些指引有哪些积极的作用？为什么要有不同的各项指引？
王 鸣：这个问题是这样的，因为出这个指引的话就是说，我们政府希望市民都能够由自己掌握怎么样来跟SARS进行斗争。这个指引我觉的还是比较全面，它包括了公共场所、个人、学校、公共交通工具，包括像地铁、公共巴士、的士等等像这些都包括在里面。这个来说我也看过，我觉得到目前为止来看，是我们广州市最完整的一套指引，覆盖的面也是比较广。
主持人：还有网友在提问，广州市的医疗系统至今有没有因公感染身亡的例子？我们是怎样做到这一点的？
唐小平：广州市的医务人员感染这个病的，有媒体上已经公布了，最初的时候是比较多，现在都比较少了，目前总共多少例，我是不太清楚了，可能王主任比较清楚一点。但是广州市如果从大范围来讲，包括省级系统的，确实有一些医务人员因公殉职的。大家知道，一个是叶欣，省中医院的护士长，一个是邓练贤，中山三院传染科的党支部书记、主任医师。这两位是在抗击"非典"的过程中两个英雄事例，英雄的代表。他们是倒在工作岗位上，最后是牺牲了。
王 鸣：广州市卫生系统的医疗单位有感染"非典"的医务人员，但是据我所知，好像还没有因公在抗击"非典"的过程中感染而造成死亡的发生。有人死亡，但是不是说因为救治这个病而死的，而是早期就感染这个病。因为早期感染这个病，病情比较凶猛，而且对治疗的方法还没有摸索出一个成功经验来，就有个别的医务人员死亡。但是他不是在第一线感染的，他不知道是在哪里感染到的，这个我们还没有查清楚，这个是有个别的案例，个别有。
主持人：下面还有网友提问，就说现在城市"非典"疫情的预防和控制已经取得了相当的经验，那么在农村地区又怎样来预防和控制"非典"？
王 鸣：农村里面的话，我想有几个问题跟城市不同，一个是农村里面的人口密度比较低，所以传播非典型肺炎的危险因素相对比较低风险。但是我们同样也要把它作为一个重点，特别到目前这种情况下，如果农村一传开来，这样的话就会引起整个农村地区在这方面就成为一个很大的问题。现在我们就面临几个问题，第一个，农村里面发生病例要及时诊断。为什么呢？因为农村在比较偏僻的地方，医疗条件肯定不如城市好，一旦发生这个病，一个是诊断上也许会比较慢，另外一个治疗上也许可能不会那么正确，所以那就涉及到他救治以后，治愈后的情况。所以现在我们是非常重视这个事情，一旦发生农村病例，我们马上由我们市疾控中心到现场进行调查，马上把病人进行隔离治疗。我们也发了很多指引对农村底下乡镇一级的医生进行培训，让他们明白什么样的情况下，应该怀疑是非典型性肺炎，及时地由乡镇一级的医院马上转到市一级的、有收治条件的医院进行治疗和诊断。在这方面，政府跟卫生局已经是非常重视这块工作的。到目前为止，好像是在农村发生非典型肺炎的病还是比较少的，大概是才有一、两起，不多。
主持人：好，谢谢三位专家。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今天的答问活动就到此结束。需要再次强调的就是，刚才三位专家也分别谈到，虽然目前我们广州市已经是采取了有效的措施压制非典型性肺炎的蔓延，每天病发的人数已经比高峰期大为减少，也摸索出一套有效的治疗办法，但是跟非典型肺炎的这一场斗争是远未结束，而且这场斗争也不是单靠我们医务工作人员的努力，就能够取得最终的胜利的。那么相信还是要靠我们全体、全社会人民一起动员起来，团结一心，在党和政府的领导之下，齐心协力，最后才能夺取抗击非典型肺炎最终的胜利。好，最后要再次感谢三位专家的光临，感谢大家的参与，再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