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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迎亚运——献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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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8月24日晚,随着奥运圣火在鸟巢的缓缓熄灭,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也缓缓降下了帷幕。在过去的16个日日夜夜里,在中国体育健儿的奋力拼搏下,中国代表团以51枚金牌,100枚奖牌的优异成绩位列奥运会金牌榜首,创造了中国体育代表团参加奥运会以来的最好成绩。而作为东道主的中国,也以完善的设施、细致周到的服务赢得了国际社会的广泛好评。2010年,广州即将迎来第16届亚运会,广州将如何延续北京奥运的这份惊喜,再次赢得国际社会的肯定呢?2008年8月22日,广州市社科院研究员、科研处处长彭澎作客《都市在线》,就广州如何迎接亚运这一话题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彭  澎:2010年,广州有3件里程碑式的大事要发生,其中亚运会是主要的一样。还有我们率先基本实现现代化,中国终于有一个城市说,我实现现代化了,这是一个很大的突破。另外一个,我们原来有“小变”工程、“中变”工程,到了2010年,城市面貌一大变,“大变”工程。这三者放在一起就可以看出,我们是现代化的城市,而且城市面貌一大变,翻天覆地的变化。刚好通过举办亚运会来试验,我们是不是一个现代化的城市,是不是城市面貌让人耳目一新,应该说我们对亚运会有很大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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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彭澎看来,一个现代化的城市首先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而这种文化形象通常是通过当地的标志性建筑物表现出来的。

彭  澎:世界上的知名城市都有一个非常人文化的标志物,比如巴黎就是埃菲尔铁塔。纽约,当然有争论,原来认为是帝国大厦,双子塔,但更多美国人愿意说是自由女神,这都是很文化的。上海早年是外滩,现在是东方明珠,都是一些有文化底蕴的建筑。反过来看广州,广州这些年一直以来,我们看到广州的镜头,都会看到中信大厦,这是一个商业化的大厦,是广州的标志性建筑。到了2010年,我相信,我们的观光塔和珠江新城那一群,很艺术、很文化的那些建筑,图书馆、博物馆、大剧院,这些起来了,我相信今后凡是扫描到广州的镜头,应该是这些镜头了,而不是中信(大厦)了。这个变化在哪里呢?就是从我们前任市委书记提倡的大都市以文化论输赢。一个城市的文化形象是通过标志性建筑体现出来,这时候反映出整个城市发展模式的转型,不是以商业建筑作为标志性建筑,而是文化建筑。所以当2010年我们登上观光塔的时候,看到整个广州应该是充满了人文气息,而不是简单的高楼大厦,现代化也有人文的因素在里面,这点是我非常看重的。广州改革开放三十年了,取得的成就是很巨大的,尤其从内地人来看,主要是经济方面。但如果我们文化建设跟上了,我们和谐社会的构建也取得了成效,这样一个现代化的城市呈现在人们面前的,是一个非常和谐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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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座现代化的城市,光有标志性建筑物显然是不够的。彭澎认为,人的现代化才是最重要的。作为亚运会的承办城市,广州市民所呈现的精神风貌直接影响着国际社会对我们的看法。

彭  澎:我们现在提得更多的是软实力,一个国家也好,一个城市也好,提出软实力。例如这次奥运会,大家提出来我们国家的软实力,通过这次奥运会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这不光是从金牌上体现出来,从我们的观众,那么热情的观众,那么高参与度的观众,而且表现出来一种礼仪,感觉得到。还有从广大的志愿者身上体现出来,还有从广大的北京市民身上体现出来,从境外媒体采访的很多镜头里反映出来,各方面体现出这个城市的精神风貌。我想广州也是这样,亚运会对我们来说并不意味着众多的场馆的建设,这是一方面。我们的城市基础设施建设,例如地铁、高速公路、机场、新的火车站等等,这是基础设施建设的方面,也体现出来。但是我想更重要的可能是我们整个市民的精神风貌、文明素质得到极大提升。今年也是广州创建全国文明城市的一个重要的年份,我们很看重的是人们的精神素质。是不是遵守交通规则;是不是保持了比较好的礼仪;不会随地吐痰;是不是不说粗口。言行举止方面都要体现出一种精神素质,是不是真正像一个现代化的城市。现代化绝对不仅仅是一个GDP,也不仅仅是我们拥有多少车,有多少新房,还有人是不是现代化的人,这方面我觉得我们还要下很大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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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彭澎想法一致,很多热心市民也有同样的担心,由于广州人口众多,人员素质参差不齐,一些陋习难免存在,而这些习惯又是人们在长期的生活中形成的。怎样才能够在短期内提高全市人民的整体素质呢?

彭  澎:这是一个很为难的问题,这种做法我已经在有的媒体上点评过好多次了。比如说郑州人在公共汽车上,如果你不让座就罚款5毛。别人就觉得我不让座还要罚款,谁来罚款?罚了款怎么使用?操作性的问题还是比较困难。广州前段时间为了创建全国文明城市采取了一些办法。你违章,行人横穿马路,就过来学习交通规则。办学习班,看录像,在那里学习。有这种做法,但这种做法能不能成为一种常态,如果不能成为常态来管理,就是一阵风,过去了,又死灰复燃,大家又是故态复萌了,又照样乱穿马路了。有的时候我就观察,在路上有我们的交通协管员,拦住行人的时候,行人就被拦住了。个别的时候,有时候到中午12点钟,协管员去吃饭,他们一走,行人就乱穿了。我想有什么办法(可以杜绝这种行为),有人提出我们能不能学新加坡的做法,重罚,采取鞭刑,重罚,罚得你不敢吐痰,不敢乱穿马路,用鞭子打屁股这样的一种做法,这要根据国情。我经常有一个想法,我们经济有特区,社会管理方面能不能搞特区呢?比如郑州进行罚款,我们能不能让几个城市尝试一下,到底是不断地教育好还是采取重罚好。中国那么多城市,为什么要一律的,可以每个城市都不一样。甚至我提出来,当时跟某个媒体讲,我就说我们比较一下吧,海珠区采取罚款,天河区采取教育,看哪个区管得好?我们可以比较哪一种方法更好?有一种说法叫“乱世用重典”。大家都乱糟糟的,原来说广州乱糟糟,那我可不可以采取一些重典来整治,我们搞了这么多宣传也没有什么效果。我们比较两种方法看哪种好?我们可以几个区采取处罚,罚款。到了我的区,你吐一口痰,就罚你几十块。比如说天河区才罚五毛钱,你罚几十块,那不一样。天河区,我们教育你,但海珠区就罚你,到最后看看效果是谁好。当然我们可能有些老百姓或者是专家、学者,有些官员说这样不好,那样没有理据,会找出很多问题。但是我相信,我们应该让一些地方尝试,毕竟我们整个陋习的改造,我感觉是事倍功半,进展是很缓慢。亚运会还有两年,能不能在那个时候(明显改善),因为我们有一个目标就可以去追赶。没有亚运会,我们还是年复一年地去教育他,说服什么的。但是有亚运会,我们能不能采取些更加有效的措施,这方面我觉得要好好考虑。因为我们在车上听见广告说,大人带着小孩说现在没有车就过马路,小孩说不行,红灯不能过,老师说的。妈妈就说反正没事,过吧。有这种公益广告,我听见。但是我还是经常看见在一些重点中学,知名的重点中学门口,看见有些学生明明行人是红灯还是跑过去了,的确没有车。这就是人们他们能不能把交通规则、法律道德规范真正地建立在自己心上,哪怕在无人监管的时候,没有车的时候,你还遵守交通规则,这是非常非常艰难的。我们在国外待的时候就觉得,半夜开车开到红绿灯那里,明明是红灯,但是周围都没有车,他在那里骂,红灯很愚蠢,但还是待在那里,因为是红灯,周围都没有车。但是在广州,晚上经常看到,见到红灯,没有交通警察,很多人就冲过去。因为半夜三更的,那个灯是没用的,就是交通规则没有建立在心上,违反了规则不会感到内疚和自责。如果整个市民,凡是违反了交通规则,会感到内疚和自责的时候,这些红绿灯就有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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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及对市民道德文明的培养,彭澎非常赞赏广州市相关部门为广大市民派发礼仪手册的做法,并建议全市市民对身边的不文明行为进行讨论,共同找出应对的方法。另外在城市管理方面,彭澎建议应多向北京学习。

彭  澎:我们亚组委去考察,考察场馆的细节,但是我们能不能考察一下城市管理的细节。我们感觉北京这次开奥运会,感觉比较干净。当然可能说它搞人海战术,老太太都挂着袖章,那些老头他自愿地在路边上,就看着不要乱扔垃圾。在广州是缺乏这种(做法),但我觉得我们也是可以调动的。像平时我们见的一些老爷爷老太太退休了,平时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干,其实他们也非常乐意,只是说可能没有什么途径,其实他们可能也很愿意当志愿者,只是不知道怎么去做这样一件事情。我们创文、创卫这些时候,本来也可以发动一些志愿者,但我们这方面做得不怎么好。但是通过赛会,像亚运会、奥运会这个模式来发动一些志愿者,我觉得可能更容易点,它代表了一些人类共同的元素。他就觉得本身这些活动都有志愿者,这些在国际上都是惯例。这种志愿者,我想,这次奥运会比其它奥运会有很大的突破,它的志愿者不仅仅是在赛场上,还在每个街道里,深入街道,这可能在西方国家都做不到的,这个是很大的中国特色。所以广州我觉得也可以学习,通过这样的形式,使我们整个城市面貌得到根本的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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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无疑问,2010年对于广州而言,是个城市形象展示的绝好机会,但同时也面临着巨大的考验,安全问题是首先要保证的。

彭  澎:一个就是控制外来人员,因为毕竟广州的治安犯罪嫌疑人百分之八九十都是外来人员,这个是有数据支撑的,就是说我们把外来人员管好,可能我们的治安就会解决得很好。外来人员的居住地往往是城中村,所以广州一个是外来人员抓好,一个是城中村加强出租屋的管理。但是现在出租屋已经超越了城中村的概念,又有好些外来人员,他是在小区里面居住,而我们小区的出租屋又不属于城市出租屋管理中心那种管理覆盖的范围。因为出租屋管理中心往往是管理城中村的,我们怎么样使外来人在广州居住一定的时间要办暂住证,这些方面我们要做到心中有数。如果真正到举办亚运会的时候,我们要对外来人员进行排查,在这里居住的,他在这里是不是有职业的,在这里居住是为什么,可能要做这方面的工作,这个是说实在的。第二是对于境外来的人员要做一些分析,因为广州毕竟是有相当庞大的境外人员在这里居住和居留,他们有的可能是无证的,有些是护照过期了,也不排除有些是偷渡来的,这些问题境外的媒体很关注。广州境外来的人员,以中东、非洲、印度这些地方为主,这些群体我们也要关注他们的动向,这也是一个方面。再有就是有些特殊区域来的人,因为我们知道一些恐怖主义势力都来自一些特定的地区,这方面也是主要关注的。总而言之就是境内外不稳定的因素,我们都要关注,甚至包括藏独和疆独的势力,这些就是从大的安保(方面)来看 。当然小的就是我们的抢劫、偷窃一些小问题,那些只是小问题,那些我们也要关注。大的问题要关注,小的问题也要关注,这样才能举办一次祥和的亚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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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众人关心的临时住房问题上,彭澎也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彭  澎:我们有亚运村、运动员村,运动员是有保障的,记者那些肯定也有保障,他们都住大酒店。但是普通的旅游者,国内外的普通旅游者,都是入住中低档的酒店,可能还需要。对于我们广州的酒店,我们应该有一个统计和指引,我们要预测到底亚运会,或者我们可以参考往届亚运会和这次奥运会,我们可以测算下广州会来多少的外来人流。这种信息我们分析了以后,可以指导酒店的建设。酒店主要缺的是高档的,还是中低档的,这个要做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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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更多的细节,如交通服务等,彭澎认为,北京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

彭  澎:从这次我们看到,奥运会水立方出了很多世界记录。大家认为这个地方是不是很神奇的地方,它就是水质和光(很适合),还有为运动员想得很周到。他准备的过程,比赛的过程,他都会有一种很安静的心态,这些方面就是很小的细节了。这些细节不是说,我们这些体育的外行能说出来的,但是我看到一些细节,比赛的细节,叫做很人文的关怀。比如举重,举重一下举不起来,一下腰拉伤了,他很痛苦,在赛场上面,马上就有医生上去给他医治。这个过程,原来大家都关注,看着他怎么医治,现在我们有挡牌上去,有很多挡牌挡起来。这次我们北京奥运会考虑得很周到,想到他痛苦的一面,不希望被别人看见,那我们遮掩一下,这是很人性化的一个关怀。

记  者: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向他们学习,在服务这一块,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做得更好一点?

彭  澎:这些就是我们现在有亚组委的观摩团去,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看到这些东西,或者也听听奥组委介绍这些很人性化的东西,这些方面他们是想得很周到。而且需要一些人力,还需要一些设施,比如把挡板那些准备好,马上能反映出来,这方面我觉得是很不错的。可能从每一种类型的比赛,它的流程、细节和运动员容易受伤的是什么情况,出场是什么情况,退场是什么情况,这些我们都要考虑得很周到。再一个,虽然我们不奢望亚运会有很多重要的各国的领导人过来,但是万一有些重量级的人物来,我们怎么进行保护,这些方面我觉得都值得考虑的。像我们奥运会突然布什来看,哪个领导来看,很多领导坐在上面,这些保护。还有一些名人,不管是财团的大亨还是一些运动员、明星,他来到以后,引起了场内的骚动,因为这些观众也可能是潜在的追星族。在我们广州原来明星出现的时候,出现了很多次那种很危险的情况,一些骚动。后来我们就停止了,不让举办了。我们不能举办绝对不是好办法,我们应该有很好的预案使这些骚动能够控制住,而且观众同样欣赏比赛,这方面我觉得北京这次处理得非常好。最近我们提出建设无线城市,到底有没有效益我们还不敢说,但起码我们的网络,可能这块我们要向北京学习。他们的网络是通得很好的,你在哪里都可以有网络,查询信息很容易,新闻中心查询也很容易。这方面应该值得学习。如果我们发展无线城市,那么我们无论在哪里都可以无线上网,那就更加方便了,可能这个对于了解整个城市的有关信息方面是很好的。另外作为一个城市来讲,我们全市的信息共享这方面,可能部门之间打破那种信息孤岛,实现信息共享、互通这方面可能也是需要的。因为我们很多管理者,比如基层管理者、街道,对于居民的了解没有数据,数据在公安局里,可能不一定提供给他,这里面就成了数据上的问题。所以为了得到一手的数据,还很多街道去家访得到数据,数据跟公安的数据不一定是一致的。还有我们的门牌号码,随着我们城市不断地发展,我们很多门牌号码是很混乱的。我们在广州很难凭门牌号码去找到一个部门,都是看一些大的建筑物。我们问路很难说多少路多少号,广州人没有这种习惯的。你到北京问多少路,西单多少号,就有这种说法。但广州很少说光复路356号,没有这种说法的,查不到。就说旁边有什么小士多,有什么商店,都是这么问路。我觉得这方面我们整个门牌的体系要好好地考虑设置。你只要有一个门店一定要有门牌,我们很多地方没有门牌的,不知道是多少号的,经常查号的时候断掉了。我们开车的也好,跟着号我就可以知道我去到哪里。在这方面,可能还有些硬件方面还需要很多建设的。再一个是我们的停车场,我觉得这个是很大的问题,我们现在很多动态交通,就是公路上面行驶的车辆,不畅顺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静态交通还比较欠缺,就缺停车场。因为停车场不够就会占用道路来停车,占用道路停车,通行的道路就少了,这个问题就是我们停车场太少。我们道路上要怎么合理地容许停车这方面,我们要好好地去考虑。在我们很多小区,当年是为自行车配套的这种小区没有停车的地方,现在大家都有小车了怎么办?这些问题我觉得要考虑,城市管理要全盘考虑,不要因为建停车场可能效益不好就不建。我们怎样促使停车场的效益提高,这方面可能通过一些经济杠杆来做。如收费,提高一些收费,给它免税,通过一些资金投入,财政投入来建停车场。最好的办法是在某一个区域范围的,我们必须有多少人配多少停车场,强行地来建设,这样我觉得才会彻底地改变我们广州的交通状况。光修路是没用的,不修停车场光修路,这个绝对不是一个城市交通整治的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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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举办亚运会并非一城一事,也不能光靠政府的力量,彭澎希望全省乃至全国社会各界能够通力合作,与广州市一起办出最出色的一届亚运会。

彭  澎:再庞大的亚组委,人手还是有限的,应该说我们整个全市乃至全省能够通力合作。这方面我就有个想法,就是我们虽然叫广州的亚运会,但我们不能仅仅靠广州一个城市来做,广州毕竟是广东的省会 ,而且省里对亚运会寄予很高的期望,也就是说,我们要把它办成全省人民的一个亚运会。奥运会也只是说在北京在承办,但实际上是我们全国人都在关注,我们不仅仅是要带动广东省的(人民),全国的都要。我的意思就是广州要打造首善之区,要带动全省。亚运会这个活动也可以带动全省一起来,周边的城市,我相信他们也愿意为亚运会添砖添瓦。他们在一些资源上,可能人力物力上可以提供一些资源,我觉得是很好的。当然,我觉得特别要借鉴北京奥运会商业化的运作,如果商业化运作成功 ,社会力量就全部调动起来了,很多事情让企业来做,让民间组织来做,可能比政府做得更好,而且这也是全民参会的一种模式。因为运动会不是政府的运动会,是老百姓的运动会,而且达到强国健身的目的,让我们老百姓的身体素质提高,受亚运会体育精神的教育,这才是根本的。所以我们不能完全由政府来大包大揽,这一块我觉得应该好好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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