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危机

                    

主持人：2008年对一些企业来说可以算得上是“企业危机年”。年初的雪灾、“5·12”汶川大地震、三聚氰胺事件以及全球性的金融危机等，拐点、触底、裁员、失业，这一系列让人不安的字眼此起彼伏，让人觉得今年还真有点难熬，以致有很多企业认为危机无处不在，危机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加强危机意识显得尤其重要。那么对于一个中国民企而言，应当如何面临危机，如何化解危机呢？著名危机管理专家、北京大学危机管理课题组组长艾学蛟教授以及广东万和集团执行总裁叶远章先生做客本期节目，与我们一起探讨危机的管理与应对。

片花

主持人：首先请问两位，我们现在的金融危机对于民营企业的打击究竟有多大？

艾学蛟：这些年我一直在研究民营企业的危机，我作为一个危机管理专家，不可能不关注民营企业。这一次美国的华尔街金融危机引发的全球经济危机已经实实在在影响了中国实体经济的发展。珠江三角洲作为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年来一直走在前沿的一个阵地，这次受到的冲击是很大的，特别表现在外贸出口型企业上。所以对制造业企业影响（较大），可能对一些劳动密集型企业影响最大。对于一些劳动密集型企业，如果是注重产品的研发、技术，尤其是自主创新（较强）的企业，相对来说（影响）可能弱一些。尤其是像万和这样一个知名的优秀企业，他们在这次危机中虽然也受到了影响，相对来说受到的影响比较小。他们在技术研发这一块，前些年已经做好了提前的准备。我们经常讲危机，危机（管理）实际上要建立三个系统，第一个是预警系统，第二个是应对系统，第三个是善后系统。在预警系统就要做好预测，预测危机有哪些，什么时候会发生。要提前预测到，预测以后要采取一些预控措施，要及时进行决策。在发生之前你已经预测到，你也采取了措施以后，危机来了以后对你的冲击就不会太大。

主持人：面临这种危机，我想问一下叶老师，既然我们的危机已经到这一步了，刚才艾老师说其实打击相对不是很大，对于一个比较注重自主产权的企业、制造业企业，问一下叶老师究竟如何应对？

叶远章：这是一个全球性的金融危机，一个危机对每个企业影响的程度是有所不同的。作为万和来讲应该是与生俱来，一生出来已经在整个市场经济大环境下生存。作为万和来讲，通过十几年的努力，通过我们的自主创新，除了我们自己品牌的不断提升发展，还有我们的产品跟消费者走得比较近，而且我们确实从节能环保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特别是我们在核心的技术方面，我们拥有三个（中心），一个是技术中心，一个工程中心。这三个中心为我们研发消费者需要的产品、比较有竞争力的产品。我们到目前为止，有500多个专利，有差不多40个发明专利，这些专利都是我们企业的核心竞争力。这几年通过我们的努力，在市场里面每年都以30％到40%的速度在发展。尽管有金融危机的今年，我们还是提出35%的（增长）速度。很多媒体，很多朋友都问我，为什么在金融危机的今天，我们的目标还定这么高？实际上来源于我们多年来基础的沉淀，特别是技术创新这一块。去年的11月15日，温总理到我们公司来考察，对我们公司进行全面的了解。作为一个企业来讲，要参与竞争，在什么时候，我觉得有危机跟没有危机，都是在市场经济里面参与竞争，如果准备好了，危机来的时候恰恰是你的机会。

主持人：艾老师，您觉得他们企业的这种理念对不对？

艾学蛟：非常正确。尤其是叶总说到的，对于有准备的企业来说，危机来了就是你的机会。危机本来就是危险加机遇，危险中包含着机遇，机遇中又隐含着危险。对于一个企业来说，有危也有机，如果你准备好了，危机来了不是危险是机会。万和实际上能走到今天，能够成为一个知名品牌，温总理到珠江三角洲考察制造业企业，特意到他们工厂去参观，实际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对他们的肯定。危机来临的时候，为什么他们能独善其身，就是他们早些年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所以对他们来说，这次危机是一个机会。

主持人：既然你说危机，危跟机在一起，您觉得咱们现在这么大的一个危机，那就是非常大的一个机遇，应该怎么样去把握？

艾学蛟：我觉得这一次对珠江三角洲来说，地方政府也好，企业也好，都是一个痛下决心（的机会）。针对这次危机来了以后，要应该检查一下早期已经存在潜在危机的时候，一直想解决没有解决的，或者是政府想解决没有解决的（问题）。因为那时候赚钱还很容易，你让他去转型、升级，他实际上是听不进去的。这个危机一旦发生了，危机来了，这个时候政府再谈这些，他就认为我们是应该到了转型的时候，到了要产业升级的时候。这个时候把我们珠江三角洲的企业，由劳动密集型的、大量的制造业企业，借着这个机会进行一次升级，转向注重品牌、注重研发、注重技术。我们相信通过若干年的发展，我们珠江三角洲还可以再创造辉煌。

叶远章：通过技术创新、管理创新、工艺改进，无形中把整个管理档次、核心竞争力提升了，这样的话再参与国际市场竞争、国内竞争，已经提高了你的竞争力。

主持人：我就在想，作为一个企业家来说，我们现在出台的一些政策对我们的民营企业作用大吗？您觉得，比如我们现在提出“保八”，广东为了让全国“保八”的目标实现，甚至提出要“保十”，对我们这些民营企业家来说，压力大吗？

叶远章：我觉得政府有这个目标，有信心下这个目标，我肯定他有他的道理。作为我们企业来讲，政府有这个信心，给我们这个信心，我们自己更有大的空间。政府花这么大的力气来保（增长），尽管有很大的困难。他提出“保八”，这个“保八”意味着什么呢？GDP还是净增长，在国际上这个“八”是很厉害的。意味着我们企业发展空间更大，怎么说？你的需求就有，而且是企业有准备，产品有竞争力，你的空间不就很大吗？再加上危机，可能有个别能力小的企业，在这个竞争的危机中倒下来了，你的机会就更大。很多人说这个时候（差），我说危机对于万和来讲是一个机会。

主持人：中国经济现在所面临的问题，就有一点像我右手边的这幅漫画当中，面对风浪的舰艇的一样。一方面中国经济面临着相当汹涌的海啸迎面而来，另一方面又要关注怎样保证自己在海啸中可以稳健航行。同时在航行中一方面要拉动农村人口的就业，另一方面要关注城市居民的生活水准。面对来势汹汹的金融风暴，上半年还呈现过热态势的中国经济在寒流的猛烈袭击下开始急速降温。2009年，中国经济“保八”的目标十分明确。

（画外音）

    仅就8％的增长率而言，其到底对中国经济意义有多大，恐怕十个经济学家会有十一种答案。目前的经济刺激计划，特点是以投资拉动GDP增长，而中国目前最大的问题是就业，那么8％的增长率，到底能够带来多少就业，没有人给出答案。从经验看，如果以投资拉动增长，而投资又集中于基础设施建设，其对就业的贡献并不会很大。从这点看，“保八”是基于传统思维确定的政策，老办法能不能解决新问题，疑问很大。当然，以政策制定者和经济学界的认知能力，制定这样的政策想必自有其中的道理。8％，与其说是在充分考虑就业效应后给出的增长目标，倒不如说是给出了一个“信心”符号。

艾学蛟：应对危机这一块还是比较成功的，很快就制订了一个投入四万亿拉动内需的计划，从这一点来说，是这次危机中做得比较成功的一点。但是投下去以后，可能产生效应还需要一个过程，一般来说需要三个月以上的时间。事实上，当时真正决策之后到实施有一个多月时间，也就到去年年底了。产生效果可能到一季度之后，四月初就可以明显感觉到一万多亿投下去的整个效应。这样实际上是通过政府想办法拉动内需，当时我们已经知道外贸出口不行了，光靠我们的企业已经不足以支撑8%的增长速度。靠我们现在百姓的消费，但是消费大家没有信心，因为股市不振，大家的股票市值都缩水了。这种情况下大家没有信心就不消费，外贸也不行了，内需这一块，消费这一块也上不去。怎么拉动？就要靠政府的投资来拉动，政府投入进去以后，肯定有一部分将来会转化为消费，甚至有一部分会转化为国内制造业企业（的投资）。尤其除了面向国外市场，同时还面向国内市场（的企业），给他们带来了更大的增长空间。所以我们说“保十”，在珠三角提出来，广东省提出来，我觉得完全能够完成。是因为广东省这边，尤其珠江三角洲制造业基础很好，比内陆很多城市基础好，这个投入下去拉动内需之后，就会转化为很多人的收入，这部分要消费。我们的家电企业，劳动密集型企业，如果是往内转型，不是以外贸为主的话，这部分就找到了很好的市场。我认为“保十”是完全可以实现，甚至可能超过百分之十，我可以乐观地估计。

叶远章：确实是这样。国家投入确实比较大，以我们做家电为例，近期的家电下乡对我们企业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们万和有二十几个产品，我们也中标了。这二十几个产品如果在农村市场购买的信心一旦恢复以后，还有国家的支持，这方面对我们也是很大的支持。加上万和在节能产品方面，我们有独到的优势，所以我觉得通过几方面分析，我觉得对于企业来讲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主持人：说到这里，我在想现在就业这么难，有人建议把就业转化成创业，艾老师，您觉得？

艾学蛟：我很赞成这一点。前不久我在一个城市里面讲课，讲危机管理。其中一个大学生正好在现场，他听了之后，中途休息的时候跟我谈到，他说，艾老师，你看我这样的适不适合创业？他说我今年大学毕业面临一个问题，是继续读研究生，还是今年毕业出去创业。他说我知道我一毕业就面临失业，现在找工作很难。

主持人：他是什么专业，一毕业就面临失业？

艾学蛟：很多专业现在一毕业就失业，因为确实没有那么多就业岗位提供给他们。在这种情况下能不能创业？我说你为什么这个时候创业，你具不具备条件呢？他说严格来说我不具备条件，但是我现在有激情、有热情，如果我读研究生以后，三年毕业了，可能就没有创业激情了。从他这样一说，我告诉他，你就应该去创业。因为现在更多的人，社会、政府也应该鼓励大学生创业。现在大学生可能不具备创业的条件，但是他们最大资本就是年龄，因为他不怕摔跤，他不这样锻炼，怎么能够成为一个优秀的企业家？给他输血。50岁创业跟20岁出头的人创业一样吗？肯定是不一样的。在创业的过程中肯定有很多的艰难或者很多意想不到的困难，但是这时候他思考的问题跟同龄人思考的问题不一样，一定比同龄人显得更成熟，他要考虑的问题更多。他创业至少解决了个人就业，还要雇佣一两个人，解决了更多的人就业，甚至发展了还可以雇更多的人。我们要鼓励大学生创业，虽然在创业过程中可能很多人会失败，但是不要怕失败，哪怕只有20％到30％的成功率，这也是一个很大的比例。这也是为社会作出了贡献，至少不要社会解决他的就业了，自己解决自己的就业了，这一点应该鼓励。甚至国家还要配套很多鼓励大学生创业的政策，在税收上、在创业门槛上、资金上都要向他们倾斜。

主持人：说到创业门槛，我有看过这样一个报道，秘鲁一个经济学家提出，他发现一个国家的贫穷程度跟创业的门槛是成正比的。

艾学蛟：对。

主持人：我创业出一个成绩出来，我可能要盖很多章，这样反而造成很多障碍。其实我们要做的事情是要先把创业的障碍剔除。

艾学蛟：干脆就不要有门槛了，你想创就去创，为什么不可以？现在香港花1万元钱可以注册一个公司，为什么非要花十万资金，这个门槛为什么不完全砍掉或者取消？没有必要设置这个门槛，就是鼓励大家创业，鼓励创业就是鼓励就业。说明我们现在还没有把就业作为一种战略去制订、去实施，如果我们把它作为战略实施了，我相信就业的门槛就没有了。

（画外音）

    用创业来解决就业，也许不失为一种方法。今后几年，随着大学的继续扩招，应届毕业生的数量还会持续上升，高等院校毕业生能否充分就业，关系到我国高等教育所培养的人才能否充分发挥作用。以自己的聪明才智服务于社会，关系到人民群众的切身利益和社会稳定。

主持人：我们的民营企业这一方面，我们现在大学生就业，比如您的工厂招聘的就业人员多吗？

叶远章：作为万和来讲也是把握了机会。去年年底我们走了好几个大学，全国各地进行了招聘。前几天，8号，来自全国各地一百多个大学生进入我们公司。现在的大学生只要把自己的技能融入企业，融入整个社会需求，不断地提高自己的技能，我觉得机会还是有的，但是这方面很多学生（不清楚）。包括当地政府要求我们收很多学生，学生能融入企业，融入社会，他们连续读书时间长了，期望值很高，对他们这方面（就业）是一个影响。假如他自己定位低一点，作为企业来讲，我觉得应该有机会。与其收一般的生产工，没有技能，没有素质，我不如收有素质的，未来可以发展的、有经验的学生。对于我们来讲是一个机会，作为万和来讲，未来几年还要稳步发展，需要储备有能力、有技能的大学生。对于他们是一个机会，对于万和也是一个机会。问题是学生怎么定位？现在很高兴地看到，政府都是在这个时候通过免费培训提高他们的技能，融入企业，融入社会，这是一个很好的方法。我是顺德学院的一个顾问，我经常说课程最好是围绕企业的需要来补充、增加，进入企业以后，马上可以融入进去。要不然固化地按照原来的模式做，企业招过来还要给他培训。我们大学生过来我们企业，我们必须要跟他定好他的发展路线，他是往技术、还是往营销、还是往管理（走），我们要为他打通路，设计好。还要我们提供在职培训才有用，学生这一块他自己的定位（很关键），不要老是眼光往上看，需要做多一点，思考多一点。

主持人：可能他们是看到您的位置，才决定进来。

叶远章：作为企业来讲，就是考验他肯不肯学、肯研究。

主持人：其实您的意见就是直接跟企业挂钩，我们企业要什么（职位），学校就培养什么（人才）？

叶远章：这样的话学生从学校出来以后，在企业里面就好用，这种学生肯定是企业抢着要的。

（画外音）

    由于国有大中型企业受金融危机的冲击较小，用人需求相对较少。而小型非国有企业、高新企业、私企、外企以及制造业、IT行业、房地产行业等受金融危机冲击较大，相关用人需求明显降低，这将导致相关专业的毕业生今年就业异常困难。此次调查与统计信息表明，包括大型招聘会、校园专场招聘会、网络需求信息等大学毕业生岗位需求数量，2009年3月初比2008年同期下降了20%，进入4月和5月之后，预计这项降幅将更加大。

主持人：将来我们应该怎么办？我们现在面临这些问题所在，有没有一些具体的解决措施，对于我们将来的发展作为一个准绳？

艾学蛟：在这一点上，虽然说这次金融危机对我们没有太大影响，因为我们金融体系跟西方国家不一样，相对来说我们比较封闭的。我们没有像他们资本市场全面开放，人民币自由兑换都没有，这个实际上为我们建了一个防火墙，西方国家的火没有蔓延到我们这边来。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跟西方没有完全对接。这个事情实际上从长远来说我们也要走向开放，包括我们的资本市场也要开放。人民币逐步变成硬通货的时候，慢慢也会有自由兑换的那一天。这样一来，西方国家以前存在的一些问题会不会在我们国家出现，这也有可能。所以我们应该从现在起，就要认真研究、总结，美国的金融危机是怎么爆发的。他们这些危机会不会将来在我们身上重演，这是我们应该汲取的。

主持人：说到金融危机，我们一直觉得，有很多人觉得是外国传过来的，是西方国家，美国传过来的？

艾学蛟：事实上也不完全是这样，没有美国金融危机，我们国家经济也会出现问题。快速发展的这几年也积累了很多问题，到这个时候也集中要爆发了。经济往下行的时候，正好在这个交叉点上，遇到美国金融危机。一交叉这个问题就更严重了，外贸订单减少了，国外的需求减少了，西方国家的订单减少了，就显得更加难受了，下雪的时候又加霜了。

主持人：因为金融危机出现，很多外国国家想把矛盾转移出去。有一个网友问，中法关系紧张，想问一下艾老师，怎么看待这次危机公关？

艾学蛟：中法关系现在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中法关系一个转折点，就是萨科齐总统在中国政府一再对他提出抗议、劝导的情况下，还一意孤行非要接见达赖喇嘛。这件事情肯定伤害了中国人民的感情，也伤害了中国政府的感情。就像温家宝总理昨天在记者会上说的，责任在法方，不在中方。对于法国来说这也是个机会，经过这几个月时间过去了，它也应该冷静地考虑，要认识到中国对它的经济复苏的影响，这就是一个坏事也可以进行转化的。

主持人：比如说之前达赖喇嘛事件的出现，接下来的兽首拍卖事件，这就让我在想，如果这个拍卖方不是法国，其实我们的反应没有那么大。当时同时还发生了另外一件事，俄罗斯把我们的渔船打沉了，同样时期发生的事情，那件事情降下去了，淡化了。我们中国人，好像都认为俄罗斯一直是我们的盟友，只是发生了冲突，我们觉得无所谓，有其它的原因，但是我们不原谅法国。

艾学蛟：法国为什么激起这么多民愤？就是法国政府对于中国的一再警告没有当回事。这次如果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而且跟中国恢复关系，建立良好的关系以后，我相信会比以前更加牢固。从这点来说，危又变成机了，坏事也可以变成好事。让他感觉到这次跟中国好不容易恢复了良好的关系，形势来之不易，我们要珍惜它。

主持人：这里有网友提问说，如何学习外国危机公关的一些成功案例，请艾老师举例一下。

艾学蛟：学习的地方太多了。从危机管理的角度来说，西方国家相对来说比我们成熟得多。不管是企业危机管理还是政府公共危机管理，都比我们成熟得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很多很多，这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完的。中国政府在危机管理这一块也在不断地成熟，包括我们这次汶川大地震中，实际上我们也运用了很多危机管理的方法。比如我们的政府显得更大度、更宽容了，以前我们会用堵的方法，不让媒体去那边采访，现在全面放开，谁都可以去采访。这就是一种大国的胸怀，这也是危机管理，也是危机公关，让全世界人看到中国军民是怎么样抗击这个自然灾害的。

片花

艾学蛟：中国的民营企业应该抓住这次我们国家投放四个亿拉动内需的机遇，应该想尽一切办法壮大自己的实力。不要光靠党的语录去支用你，要自己创造条件壮大自己。民营企业还不能跟国有企业相比，在这样的情况下，不要自己贬低自己的身价，要壮大自己，抓紧机会。国家扶持国内的（企业），通过四万亿拉动内需，很多是体现在对国有企业的支持上，并不是民营企业没有机会，我对一些民营企业的抱怨，政府没有给他更多机会的时候，我是不认同的。所以我觉得要抓住机遇，壮大实力，走得更远。

主持人：叶老师，作为我们民营企业，特别是中小企业，现在没有能力改变整个大环境？

叶远章：这个我们是没有能力的。但是作为企业应该有这个信心，有这个能力用这个机会把自己的战略调整好，才能使得自己的企业稳步发展。

主持人：2008年对于所有中国人来说，都是极其忙碌的一年，毕竟在这一年里，中国大事小事从来都没间断过。毕竟经济大环境的成长不会因为你跟我的意愿而改变，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抓住机遇，把握现实。毕竟自己抓住机遇远比听别人来得更加负责任。还是那句老话，任何危机里都有危有机。还有今年可是牛年，牛气冲天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