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了 我们走向何方

                     

（画外音）

    越过阳历新年，一年一度的大学生就业开始紧张起来。金融危机蔓延、毕业人数增多、签约率降低，今年的毕业生就业难再次成为历史新高。是扩招之罪？是观念之争？还是结构之错？在校大学生、就业指导专家、企业老总分站立场，共同问诊“大学生就业难”。敬请收看本期《都市在线》，毕业了，我们走向何方？

嘉宾介绍：

谌新明：华南师范大学人力资源研究所教授。

李兴浩：全国人大代表，广东志高空调有限公司董事长。

冯卓君：华南农业大学大四学生。

冼双冰：汕头大学大四学生。

（画外音）

    周而复始，几乎是不可避免的。每逢春天，我们又听到了大学生求职困难的种种新闻。也几乎是不可避免地，我们又听到了各种专家学者和媒体的“大学生太多了”，并归咎于当初的扩招之类的论调。扩招难道就真的成为就业难的主要原因了吗？

谌新明：到底大学生目前就业困难，原因是什么？华南师范大学人力资源研究所在研究以后大致上认为有这么几个原因，使得这一届的大学毕业生就业比往届更加困难。首先一个是国际金融危机引起的经济形势的变化对大学生就业的影响，我们认为这是一个大的环境。在专业上有一个术语，对劳动力的需求，包括对大学生的需求是一种派生性的需求。有什么样的经济形式，有什么样的产业结构，就有什么样的对劳动力的需求状况。外部环境不好，当然对目前的劳动力，包括对大学生劳动力的需求会减少。会波及、会影响、 甚至会减少。第二个原因我们认为，是中国经济自身结构调整必然的结果。经过三十年的发展，中国的经济结构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有一些企业发展得非常好，他们对人才的需求也在不断地适应市场的变化。整个广东省的经济结构、产业结构的变化也会引起人力资源供求的结构变化。大学生如果不能很好地适应这种结构变化，也会导致摩擦性失业和结构性失业并存的形式。光出现一种情况，比如光出现摩擦性失业还好办。

主持人：什么叫摩擦性失业？

谌新明：摩擦性失业就是由于企业对劳动力需求自身的一些变化导致有一些劳动力不适应企业的需求而离开企业。摩擦性失业在研究中是比较好处理的，最难处理的是结构性失业，这个是比较困难的问题。第三个原因我们认为，是大学生的招生增速。我们承认大学生扩招确实有一定影响，但不能简单地理解扩招，把扩招和人力资源需求市场的错位结合起来。近年来大学生扩招的增速和人力资源需求的结构产生了一种错位。比如大学生扩招了若干万，若干比例，但是这个比例是不是跟市场的变化趋势是一致的？

主持人：也就是说它跟不上时代发展的步伐。

谌新明：对，跟不上时代发展的步伐，跟不上人力资源市场供求变化的步伐，跟不上产业升级结构变化的步伐，所以产生了一种错位。第四个原因我们认为，是大学生培养的专业结构和对人才需求结构产生的错位。今年很多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在全国两会召开时也讲到，现在大学生总量扩招比较快。我们认为更严重的问题还是结构性的问题。在最近若干次的高层论坛和在几次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我都说到从总体来说，中国大学生的数量并不太多。

李兴浩：我认为首当其冲就是两个方面。第一个就是大学生的思想问题，解决了思想就解决了50%的问题。第二个是当地政府政策扶持力度的问题。我认为解决了这两个问题，很多问题都迎刃而解。

主持人：政府和大学生本身的思想问题。两位大学生也在场，对于一个专家，一个是企业的老总，他们不同的观点，一个学术性比较强，一个实际性比较强。我问一下冯卓君，你有什么样的看法，你觉得就业难首当其冲的是什么？

冯卓君：我觉得首当其冲的应该不是大家一直所说的扩招。我觉得应该是专业的结构问题。

主持人：那就跟谌老师的观点不谋而合。

冯卓君：我很赞同谌老师说的话。很多时候文科生，特别是中文、历史，因为我自己也是一个文科生，他们最后毕业所做的岗位和他们读的专业是完全不同的。甚至他们在大二、大三就已经有这方面的趋向，就把专业放下了，但是他们毕业的专业就是中文、历史，很不对口。如果这样的话，根本没有必要设这么多的专业，这个专业没有必要招这么多人。如果确定要招那么多人，因为我们确实要把高等教育普遍化，但是没有必要把他们挤到市场没有需求的专业上去。或者有一些大学为了全面发展，弄了很多专业出来，但是这些专业无论师资或者生源都是不合适的，或者是从地域来讲也是不合适的，我觉得这是很不恰当的行为。有一些理科也出现同样的情况，比如说生物学，根据我的了解，现在市场对这方面的人才需求量不大，而且他们的工资一开始也不多，很多人也是从这方面改他们的意向，没有从事他们的专业。这样的话，大学生念书出来不是从事他们的专业，那他们读四年书干什么呢？他们说大学不仅仅学专业，如果大学四年不是学专业的话，那在社会上学到的东西会更多。

主持人：你觉得是一种浪费？

冯卓君：是时间的浪费，如果学科设置不合理是一种浪费，也是造成就业难的最大问题。有一些专科反而比大学本科好就业，就是因为他们面向的都是市场所需要的（专业）。所以他们的就业率甚至比很多重点本科大学高。

主持人：比方说一些职高、职专，他们的就业率就会非常高。我觉得像李总的志高空调应该也有很多职高职专的学生吧？

李兴浩：在我的心目中，我认为大学生通过高等的教育，他的思想、综合水平能力都是非常高的。但是刚才我为什么说改变他们的思想很重要。在我做工厂的过程中，我认为，知识和学历本身是没有力量的，必须将知识和学历化为行动才是力量。你读了多少书也好，也不是什么了不起，你对社会没有贡献有什么了不起，都成了社会的负担。总是怪社会的结构做什么呢？因为社会是在变的。15年前走广州还是按原来的老路走，现在不同了。我就是要这样走，不行的，要按新路去做。

主持人：所以自己要改变。

李兴浩：对了，要面对现实，我认为是很现实的问题。我的公司有两千多位营销人员，但是只有百分之一是读营销的，难道就一定要学营销的人来做营销吗？不是的。我们的目标，出来社会，生存是为什么？第一为了自己生活更好，第二为人类做出更大的贡献，做对社会有用的人，只要实现这个就可以了。回报国家、回报人民、回报父母，对得起自己就行了，搞这么复杂干什么。

主持人：您的观点总结起来就是四个字：适者生存，一定要靠自己的力量，不管你学什么。

李兴浩：不能怪人，先怪自己，找不到工作不能怪结构。你伟大过毛泽东吗？你伟大过邓小平吗？他们是不是以前学什么就做什么呢，他们读的书是不是一定做这个专业呢？不是的，改变观念和思想才是最重要的。

主持人：是不是卓君受到了一个比较大的冲击？

冯卓君：我们不是说专业没有用，是要最大效率化。我们学了四年专业出来，最好就用在自己的职业上，才会发挥最大的能力，去为这个社会贡献，而不是我们不贡献。

主持人：当然这样是最好的，但是目前因为时代发展特别快，像中国的发展特别快。你不可能要求每一个大学都与时俱进地去改进科目的设置，包括所学内容的设置。比如说我们现在学的思想政治可能对以后出来都没有什么用，但它必须要设置在里面的。双冰也是一名大学生，刚刚我们争论了这么久，跟卓君也有一些争论，你的意见有什么不一样呢？

冼双冰：我觉得卓君和谌老师、李总都说得很有道理。刚刚你们讨论得很激烈，我们在大学里学的专业出来后能不能发挥作用。我觉得经过大学以后，把握自己大学四年的时间，除了学好自己的专业课程以外，也要更加注重怎样去提升自己整体的素质。大学生不能死读书，在把自己的专业知识学好的基础上能够多参加点其它活动，能够从各方面，例如交流、英语，一系列的不同方面都能够提升自己的能力，这样出来以后也能够适应不同企业对不同人才的需求和要求。

谌新明：李总和两位同学的观点是可以取得共识的。比如关于专业的问题，读大学四年，除了专业知识以外，还有一个，刚才这位同学讲得很好，就是基础性的知识。用我们的专业术语来说，就是要寻找自己的能力和自己的优势能力，并通过行动把优势能力变成职业能力。这三个概念是不一样的，大家都有很多能力，有些同学能唱歌，能跳舞，能用电脑，能说英语，但这些能不能形成你的优势能力。我从很多能力里寻找我的优势能力，找到这个优势能力，然后结合自己的兴趣爱好，找与兴趣爱好一致的地方就业比较容易。有了优势能力还不一定能找到好工作，这就是一个行动力了。刚才李总讲得非常好，要把优势能力化成你自己的行动。现在很多大学生在找工作就业时有相当的盲目性，原因在于他们对社会不是很了解，对自己的能力和优势能力也不了解。我们提到大学生学好专业课的同时，要全面提高素质。我们建议高校里面开设一些专业性的或者辅助性的课程，比如对学生的职业生涯规划，对学生就业能力的训练，这个太重要了。有一些学生包括我们的研究生来找过我，说现在就业非常困难，我问他们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你有什么能力，你有什么优势能力。他们说不知道，我说你们白读了四年，非常茫然。

主持人：还读了研究生。

谌新明：对。你连自己的优势能力都不知道怎么行？你的优势能力找到了，然后加上这个行动力，最后才有可能形成你的职业上的核心竞争力。

主持人：有一个问题就是像现在社会上其实非常关心大学生就业的问题，比如一些政协委员，像我们的人大代表李董都会在一些重要的会议上提出这样的一些观点。比方说有个政协委员就提出了“准公务员”。比如像我这样的“准妈妈”或者准什么的，给你一个预备期，或者有的老师甚至提出了“学士后”。什么叫“学士后”？不是博士后。“学士后”就是说你读完大学之后，毕业了找不到工作，我允许你在学校再继续读书，或者再继续待上一到两年作为缓解期。对于这样的一个观点，你们觉得有没有必要？我觉得李董肯定觉得没有必要，是吗？

李兴浩：我就认为没有必要，因为读书是为了知识不是等待工作。我们最关键，走出社会的还是行动力。既然读书花这么多钱都愿意，为什么不用这些时间做一些对社会有用的工作，减轻社会的压力，也减轻家庭的压力，也证明自己是非常有能力的。如果你觉得很低的收入，有饱饭吃就可以的前提下都愿意去做事，我相信没有一个企业、单位不愿意要你？如果你认为自己这么优秀，真正想做事的前提下，我不相信你的综合能力素质比不上一个小学、初中毕业的年轻人，大家都愿意做。关键是你总认为自己很优秀，你没有尽力去做。通过走进社会，我相信对你的人生是一种基础，对将来人生是有帮助的。我自己公司总结了很多，我看到公司很多干部做得起来的，我公司有一两万人，但是做基础的人都容易升得好。很多做出口做到几十亿的，他是从车间做起来的。我很多会计部的部长也是从车间做起来的，有的总经理也是从车间做起来的。他进来时也不是大学生，为什么他可以做起来？也不是读这个专业的，因为他了解基层，他以前受过苦，就没有这么计较，做所有事情有包容心。所以出来社会先练做人做事，不用太多的知识，知识已经够了。为什么更没有味道呢？因为吃来吃去都是昨天的冷饭，你感觉更没有味道。

主持人：实干最重要。

李兴浩：锻炼自己的心态和打好基础，了解更多的社会。他们缺的是对社会的了解，缺行动力，缺的是自己没有太勤快。实际上做任何事情“一勤天下无难事，百思心中有良谋。”对自己的定位将来怎么样？短期目标、中期目标、长期目标，做一个自己的人生规划，哪有不能养活自己的？

主持人：没有那么难。而且长期没有特别的规划，做一个短期的规划，慢慢一步一步往前进也可以。谌老师，您对“准公务员”、“学士后”这样的一些观点，您觉得有没有必要？

谌新明：首先我同意前面的观点，大学生确实不能眼高手低。找工作就业的时候，我们倡导“骑驴找马”，先就业，再择业。至于政协委员和人大代表这么关心大学生就业，提出了各种各样的建议，从我们专业人士来说非常感谢。但是对于这个建议本人不敢苟同，用“准公务员”和“学士后”的方式，实际上是非常不专业的。在一定程度上，现在我们的一些公众意见代表，我们希望他们提的建议有一定的专业性和可操作性。“准公务员”和“学士后”实际上不是解决就业问题，而是把就业问题往后推。

主持人：我觉得实际上是一种逃避。

谌新明：实际上这不能很好地解决目前的问题，甚至会使以后的问题更加复杂。如果这些不能及时就业的大学生推了一年、两年，甚至更长时间得不到就业。

主持人：我觉得更加不能就业。

谌新明：对社会的影响，对家庭的影响，对个人的影响都很大。实际上在这之前的很多年，原国家劳动部就已经提出了，比如中学毕业生，如果毕业以后一时找不到工作，给他一定的时间进行职业培训。我认为那个建议比我们现在所谓的“准公务员”和“学士后”的建议要有效得多，要好得多。

主持人：刚刚冯卓君也不停地点头赞同谌老师的说法。要是你们的话，你们愿意吗？比方说你要是毕业没找到工作，让你缓解一两年。

冯卓君：我首先表明，我是很赞同谌老师的说法。可能政协委员是想帮助我们去缓冲一下，让我们感觉到，现在找不到工作还有一个缓冲期。但是我觉得是害人害己。害人就是对个人而言，就是越去依赖这个缓冲期。其实找一个逃避的借口，让我们根本没有这个动力去找工作。过了几年之后，我们没有青春，又没有工作经验，就更难找到我们所想找的工作。我们耗费的时间也是耗费在那里，在学校里每天呆着，又没有课程上。那个缓冲期没什么事干，每天在那里呆着，这对我们个人是很不好的。还有对社会、对国家，他们会投入一些钱补助我们的生活，还有平时的一些活动，我觉得这也造成了一个很大的负担。与其用在这些地方，倒不如用在助残或者儿童的学习上，我觉得更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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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的金融危机让毕业生们雪上加霜，而有能力的企业会不会在人才招聘方面持观望的态度呢？

李兴浩：企业不会等待的，不会等待，我们不会等待的。反正我需要人的时候，我就招够人为止。就等于我今天要吃饭，管它这个酒楼，就只有一个酒楼了，我什么都可以吃。因为我要适应社会，我要跟着社会的发展。我不会等待，一天都不等待。我今天要招这么多人，但是我没办法招到的时候不等也不行。我要结婚，但是没人愿意嫁，那是没办法的事情，要面对，只能自己创造更好的条件。我需要招人，只能按照自己的需求来找当时最合适的人。但是如果他真心来做事，我肯定喜欢找有文化，有综合素质的人，当然不找那些笨的。但是他心不在我这里，没有对我有贡献的，作为企业我肯定也不想成为负担。因为我的企业要参与社会的竞争，我凭什么做到性价比最好，他要配合我做到更好才有意义。

（画外音）

    对大学毕业生而言，有人认为创业是最好的就业方式。创业不仅解决了个人的就业问题，还能吸纳其他人就业。若创业成功，更能为社会创造财富。

李兴浩：自主创业也是一条道路，但是一定要低起点。低起点的前提，如果他能挑100斤，你给他150斤承受不了的，造成将来创业没有激情。如果他能挑100斤的前提下，给他50斤、70斤、80斤来挑，他会越做越有劲，所以对创业的定位很关键。我一直提倡建议，政府给一个临时营业执照既可以就业也可以创业，通过这样合法化以后，他可以跟很多企业沟通。因为做贸易沟通，实际上也跟找工作一样。如果在一个单位里面，他所有的时间给管住了，就没有机会再去别的地方。他的人生定位还没有定下来，还没有定型。今年就业难，不一定有这么多专业给他做。怎么样面对？怎么样找到工作？工作又很难找，就一定要有个临时的执照，临时的执照既是创业也是就业。要有弹性，既有灵活性也合法化，社会就好接受了。他做起来也有劲了，他就喜欢慢慢来。等于我们一样，卖冰棍起家的，我了解社会，这样好做，那样好做，干脆五个人加一点本钱来做，就会打捆来做。因为我看见一个人做不起来，就几个人合起来做，或者几个人帮人家做。打个比方，你在学校学主持的，干脆我们几个人组织一个队伍，小企业开会的时候就专门帮他们主持。因为有的小企业没有这么多人才的，你们便宜，就可以帮他们搞。通过临时就业就发现很多的机会，这就营造了创业的激情。所以这种创业要低起点，如果高起点就要应付税务，要应付工商，要应付管理，要找场地，要租金，租户又因为不签一年合同不愿意租给你，又要押金，钱就是最难了。吃饭都难了，还要考虑这么多。低起点，高志向。

谌新明：关于大学生创业的问题最近争论比较多，我个人倾向于支持。中国大学生创业的比例比国外低，大学生创业成功的比例也比国外低，尤其比欧美发达国家。但是这个一点都不可怕，这是一个发展过程。我们现在看西方国家很多大型企业也很多是大学生（创办的），有的是在车库里，有的是在宿舍里创业成功的。这个从舆论和政策来讲应该鼓励和引导，这个我是十分认可的。我也同意刚刚李总说的，创业时不要贪大、求全、求高、求轻，从基层做起，从小的事情做起，积累了经验，积累了资金以后，才有可能做得更大。现在有一些观点认为，现在大学生什么都不懂就创业，我不赞成这个观点。什么人的经验都是从失败中不断地积累经验，这不是太大的问题。现在倒是公共政策怎么为大学生创业提供一些支持？比如刚才李总提的非常好，我们能不能给大学生颁发临时的执照，一旦有了这个（执照），相应的职能部门，工商、税务、城管等等就不要麻烦人家了。

主持人：其实也有一些相关政策下来了，但是落实不到实处。

谌新明：对，怎么落实？而且落实到一张卡上，这是第一个。第二个是法律法规的问题，这段时间我们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如果大学生创业办了一段时间之后，假如他登记成企业，一旦失败，破产了，有关法律规定在若干年之内是不能从事这个产业的。对于大学生创业，我们在有关法律上要松绑。第三个就是大家都知道劳动合同法出台之后，前段时间北京的一个权威学者到广东调研，我们也在交谈这个问题。比如劳动合同法对于大学生的创业，和他的创业团队和创业企业在执行的时候可以适度地给点弹性。我个人认为对于大型企业、规范企业实行劳动合同法是没什么商量的，但是对于微型企业，尤其对于大学生创业企业，法律、政策上是不是可以提供一些弹性的空间。第四个，现在政府如果花钱在大学生就业上到底花在点子上，哪里最好？我认为着力点之一就是大学生创业，我是十分鼓励大学生创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