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年羊城 南国明珠——解读广州城市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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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1日上午，番禺广场阳光明媚，锦旗招展。由广州市委宣传部，亚组委宣传部，广州市文明办共同主办的广州城市形象表述词揭幕仪式在此隆重举行。在数千观众的见证下，当广州市委常委、宣传部部长王晓玲揭开展板上的红布时，“千年羊城，南国明珠”跃入眼帘，现场掌声四起。一架挂着“千年羊城，南国明珠”八个字的直升机在空中盘旋。广州从此有了新的城市形象表述词，本期《都市在线》与您一起走进“千年羊城，南国明珠”，解读广州城市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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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是一座有2223年悠久历史的文化名城。早在公元前9世纪的周代，广州便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楚庭”，这是广州最早的名称。广州，又称“羊城”，“穗城”。关于广州的别名，一直以来都流传着这么一个美丽的故事。
杨冠丰：“羊城”这个名字来源于广州的神话，叫做“五羊衔谷”。“五羊衔谷”这四个字当中，由“羊”就变成了羊城，由“谷”就变成了广州的穗城。在某一个时期，广东遇上了天灾，突然从南海飘来五朵祥云，五彩祥云，五朵五种颜色的祥云。祥云又化作五只颜色各异的羊，又是五色。羊上骑着五个仙人，羊的嘴巴上衔着稻穗，就降临到广州。当时广州叫做楚庭，这是代表了广州。然后这五个仙人祝广州人民从此以后五谷丰登，不要受灾害，祝愿完之后就飘然而去。然后就留下了五只羊化作石头，这就是五羊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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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而不同的群羊，与人为膳。”伴随中华民族进入文明，华夏先民感念羊的奉献牺牲，在最美好的人、事、物的造字与文化塑造中都镶入羊符号。广州，这座羊城又有何特殊的现代涵义呢？
杨冠丰：现代的涵义，我们汪洋书记不是强调要搞海洋文化，第二要打造文化强省，第三，我们的文化要走向世界。我觉得我们现代的涵义，我们走向世界不用多说。我就说了八个字：“与人为善，和而不同。”当然，在我们现代的角度来讲，我们教育孩子，我是这样认为的，叫作三个“羊”，三羊开泰。第一个，我们叫太阳的精神。“天行健，自强不息。”太阳，我们叫作万物之父。第二阶段就是海洋的精神，我们的海洋精神就是厚德载物。我在书上写了，四海汪洋一片，连成汪洋一片，五湖四海汪洋一片。存在着什么？存在着土地，存在着包括人类在内的生命和万物，它是万物之母。第三个羊的精神是什么？就是我刚才讲的羊的精神，“与人为善，奉献牺牲。”羊最主要的作用有两大作用，填饱肚子，第一个作用。第二个作用是什么？作为牺牲，跟广州的关系就是牺牲，羊跟广州的关系很密切。第二个，现代来讲，就是说我们要有这三种（精神），中华人民要展现出三种精神：自强不息、厚德载物、与人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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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广州作为一座国家中心城市，它的内涵越来越丰富，与国内很多城市相比，广州有着与众不同的个性与特色。
李明华：广州是羊城，这个羊不是一般的羊，是领头羊。说的是什么意思呢？广州敢为人先，这是广州非常突出的一个特点。广州人很生猛，就是人家不敢做的事他敢做，所以叫做领头羊。另外，广州人非常实在，这也是跟别的地方不同的一个特点。“两件一盅”，叹早茶，这种非常务实的、讲究生活实惠的习俗比较浓厚。我用一个词，就是广州人很“乐生”，就是快乐的乐，生活的生。对自己的生活有一种满足感，把自己的生活做得好好的，去煲汤，去美食，是广州很突出的一个特点。刚才说的是生猛、敢为人先，现在说的是乐生。还有一个就是“淡定”，淡定就是一个广州的地方语，就是什么风雨来了都不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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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作为岭南文化的中心地，自古以来便是一个平民化、大众化的城市。宋代苏东坡来到岭南之地时，便留下了“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的由衷感慨。同时，提倡个性、包容多样、宽容失败、崇文向学，已经日益成为广州这座城市的现代风尚。
陈咸瑜：因为我是一个新广州人，我就比较强烈地感觉到这个城市多元性的特征和它包容的文化，多元性的文化色彩和那种包容并蓄的文化特征。
李明华：两千多年前就开始跟国外有交往，我们还有海上丝绸之路跟海外有交往，是因为当时岭南这个地方跟内地有五岭的阻隔。相对来讲，大海提供了比较好的交通条件，因为有舟楫之便，我有船就可以去航行。广州这个地方作为海上丝绸之路的起点，跟国外的贸易和文化交往，使广州这个地方有比较包容的、开放的心态，也可以容纳外面的文化、商品、体制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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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人说，广州是一个“说不清的城市”，对于生活在广州这个城市的人们，也曾有过这样的迷惑。
李明华：改革开放三十年来，广州的发展比较全面，它不是一个很单一的消费城市、轻工业城市，它不是这样的。过去我们说，广州是美食之都，那就强调它消费的方面，老百姓的日常生活的一个方面。其它几种定位也都是这样，就是比较单一。改革开放三十年来，广州发展非常快，在经济、社会、文化方面取得了令世人瞩目的成就。同时，广州在现代化的进程当中也走了一些比较曲折的道路。比如我们的城中村改造的问题，这是我们在现代化过程当中出现的一些问题，走过的一些弯路。因为有这样的一些情况，所以人们把广州说是说不清楚的城市。我认为经过这一次关于城市形象的大讨论，基本上是说得比较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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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咸瑜老师，来自于江西省，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新广州人。但是他在广州生活十几年，对广州却有着一种特别的感情。
陈咸瑜：我不会忘记第一次来广州找工作的时候，我一下火车，一出火车站，就看到车水马龙、一片繁华，现代的感觉。第一个感觉就是充满活力，活力四射的一个城市。不一定要用概括的语言来说，我就这么几句话。第一，既古老又现代。第二，既有底蕴又充满活力的城市。这是一个基本的直观印象，被岭南文化所同化、所渗透、所改变。很简单，我跟你讲个例子。我太太是广东人，她虽然不是广州人，有时候她跟我开玩笑说，很多生活习惯你更像广州人，她倒不像，被同化的东西越来越多。好像我喜欢喝汤，她可能没我那么喜欢喝广东汤。这是一个很小的事情，但是可以看得出，我的很多生活习惯被同化了，被影响了，我对这个地方还是有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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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觉得，广州是一个让人爱憎两难的城市。历史文化的熏陶、生活情趣的调节，这些无不让人产生复杂浓厚的情感。
李明华：从我个人来讲，我到广州已经19年多了，我是很喜欢这个城市，我觉得这个城市有很多地方值得我热爱。当然有时候也恨它，这是出于一种什么心理呢？就是我爱之越切，恨之越深，有很多地方是恨铁不成钢。恨里面还有这种情况，就是曾经有这么一段时间，广州的治安秩序稍微差一点，还有一些毛病，大家都想更好一些。所以这个爱憎都是互相依存的，是一个事情的两个方面。时间也表明大家还是很爱这个城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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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世界，城市的核心竞争力已经从经济和技术上升到文化和品牌上。一座城市如果没有鲜明的城市形象，没有文化和品牌来支撑，那么这座城市也就失去了灵魂和色彩。
李明华：一个城市形象，它的形成是一个历史过程。城市形象应该包含哪些要素呢？首先就是城市的内涵，就是一种城市精神。再另外，它有城市外在的、感性的一些元素，一些对这个城市的认知。
陈咸瑜：一个城市的（形象）表述词应该能够涵盖这个城市的历史文化，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方向。第二就是这个表述词能够反映这个城市的当代面貌和现实的风貌，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方向。如果说第一个方向是历史性的方向，第二个方向就是现实性的方向。同时，一个表述词，我认为它相对来说具有一种超越性的方向。它不能太具体，具体的话，涵盖面很小，说服力就很小，空间也很窄，所有它要有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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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时尚之都”，人们会想起巴黎，说到“花园城市”，人们会想起新加坡，说到“动感之都”，人们会想起香港。那么，说到广州，人们又该如何称呼这座有着悠久历史和丰富岭南文化底蕴的城市呢？
陈咸瑜：从民众的角度来讲，它的目的和价值，我觉得也是比较好理解。（征集）城市形象（表述词）这个活动，它有助于凝聚人心，它有助于增强广州市民的自豪感、认同感和归属感。人是一定要有归属感的，一个城市的居民也是这样。同时，它还可以增加我们为城市文明建设做事情、贡献自己力量的一种使命感和紧迫感。
李明华：另外，对外来讲，对国内和国外，要宣传我们这个城市，提升我们这个城市的知名度，必须有你的形象定位，有你的表述词。比如我刚才说的，桂林山水甲天下，它在国内、国外宣传它的旅游资源的时候，一句话就解决问题了。所以一方面对于广大市民来讲，需要有一个城市形象明确的概念，我是这个城市的市民，我要爱护它，我要为这个城市做出自己的贡献。另外，我们对外宣传的时候，我可以拿出我这个形象的名片，给人们看一看，我就是这样一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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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4月中旬，广州城市形象表述词征集活动启动以来，共收到来自海内外40533条作品。经过专家初评、公众投票、专家研讨会终审三结合的方式，最后广州大学副教授陈咸瑜提交的“千年羊城，南国明珠”一枝独秀，成为广州城市形象表述词。
李明华：首先我们说这个“千年羊城”，这是讲羊城的历史，讲广州的历史。千年，实际上广州不止千年了，千年是一种概括。
陈咸瑜：我来广州之初我就感觉到，广州真的是一个历史文化名城，除了五光十色的现代风貌之外，确实有它深厚的历史底蕴。在现有的世界历史文化名城里面，除了古罗马、雅典之外，广州比莫斯科、伦敦、巴黎历史都要长。第一个千年指的是历史，历史性的描述和概括。
李明华：再说“羊城”，“羊城”是一个美丽的故事、美丽的传说、五羊的传说。在广州是家喻户晓，深入人心，没有谁不知道广州是羊城，而且羊城的传说在国内流传也很广。
陈咸瑜：我最喜欢的还是羊城这个说法。当时喜欢它有自己的考虑，是因为它的代表性、唯一性、排他性，比其它任何一种说法都来得更加有说服力。
李明华：我认为这句话不仅是概括了广州的历史，而且充分利用了“羊城”这两个字的无形资产。“羊城”这个概念是上千年来流传的一个神话，它已经被历史积累了、积淀了无可估量的无形资产。我们在定位广州城市形象，来确定表述词的时候，这是不能丢掉的，丢掉就把这个无形资产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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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羊城”为我们讲述了广州的千古历史文化。而明珠是灿烂的、剔透的、珍贵的，赋予人们以无尽的遐想，那么，“南国明珠”又有多大的阐释空间呢？
李明华：因为广州有条珠江，“珠”字可以把珠江的特征表达出来。再加上前面的“南国”，这是一个地理定位，这是从自然地理环境的特色来说广州。
陈咸瑜：我的观点一直是这样，明珠既是表达广州辉煌的历史过去，是对广州在中国近现代历史上一个辉煌的写照、独领风骚的一个写照，又是对现实广州社会发展中所取得的成就的一个现实的写照以及表达未来的一个希望和愿景。
李明华：我们把广州说成明珠，一方面是肯定它经过改革开放三十年，它的经济、社会、文化的发展的成就，已经是我们共和国的一颗明珠这个事实。同时，我们说它是明珠，就是想像它是一种美好的未来。明珠，珍珠都是好东西，它就促使我们的广州市民为保护这颗明珠、擦亮这颗明珠作出努力，成为我们广州市民向前进、向前发展的一个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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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条表述词，承载着五湖四海的朋友对广州的浓情厚意，承载着他们对广州的美好期盼，承载着他们五彩缤纷的遐思，纷至沓来。
李明华：“花城”这个概念，当然也是广州的一个定位，一个创意的表述词。它历史也比较久，但是花城的涵义和羊城的涵义是绝不一样的。羊城可以引出一段美丽的神话，花城引不出来，它是一个平面的。另外，花城是有歧义的。因为昆明也叫花城，现在珠海，深圳都在声称自己是花园城市。说花城，人家不知道是广州。还有中国南大门，当然也是非常不错，我很欣赏。它既有地理位置，也有它的重要性。但是中国南大门不像“千年羊城，南国明珠”一样，它的历史感不是那么强。另外，它的城市定位的现代性也不是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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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的今天，中国的城市要胜出，关键在于软实力的竞争，就是提高城市形象与城市综合服务水平。那么，如何提升广州自身的软实力，无疑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项重要任务。
李明华：改革开放三十年来，广州的经济发展可以说，近些年来一直在全国的前三强，经济发展速度很快。但是我感到文化发展方面的速度和经济发展的现状是不配套、不适应的，文化相对是比较滞后。我们现在在经济总量上去以后，我们的物质生活水平都已经提高了，我们的科技实力也增强了，但是我们在文化方面一定要做得更好一点。同时软实力作为一种实力，或者叫作一种产业，有很好的发展空间。我们广州现在在产业布局方面提出“退二进三”，从第二产业逐渐退出来，发展、振兴第三产业，其中就包括文化产业，文化软实力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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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广东省委书记汪洋曾经强调说：“推进珠三角一体化，广州是关键。广州一定要有‘大哥’意识，这不是在‘抬举’广州，而是对广州的要求。”
李明华：我们要做大哥，在全省，在整个珠江三角洲要成为一个大哥，成为一个表率，在各方面要做得更好。广州市民通过这次城市形象表述词的征集活动，通过这次大讨论，增强自己的这种责任意识，有责任把广州建设得更好，把广州这颗南国明珠擦得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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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广州在城市建设中不断提升自己的城市文化品位和内在活力，广州人的生活艺术也让这座城市充满情趣。通过交通、治安、环境等各方面的综合治理，老广州在发展中迸发出无限的活力与魅力。
李明华：广州改革开放三十年来已经向前发展了，整个中国社会已经迈入到现代化。我们传统的生活习俗必须接受现代化的洗礼，哪怕是一个老广州，也要接受新东西。比如说高科技，比如说生态文明，这些都要接受。另外，我们的一些生活习惯有些比较陈旧的、落后的生活习惯要改一改。这样我们一起来把广州这颗明珠擦亮，来做一个现代的广州公民。
陈咸瑜：我想，还有一件事情很重要，每一个市民，每一个参与城市生活的广州市民，怎么样成为这个城市的主体？每一个人发自内心地来更好地维护这个城市的形象以及未来使它出现一个更加文明灿烂的城市形象，来做自己的事情，这是更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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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亚运会的到来，给广州这座古老的城市带来了勃勃生机。“千年羊城，南国明珠”这一鲜明活力、形象生动的城市形象表述词无疑彰显着这座饱经沧桑的城市正在焕发新的活力，为全世界所瞩目。
李明华：我们正好趁这个机会，一方面把广州、羊城的城市形象推向世界，让大家都能接受，都能了解。外国朋友来，我们跟他们讲什么是羊城，给他们讲一个美丽的神话，讲什么是明珠，推广自己的城市名片。同时作为我们内部来讲，对广州市民来讲，要迎接这样一个大的国际性体育赛事，要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要以一个文明的广州市民来接待世界大家庭的成员，所以这是一个很大的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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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羊城的美好祝愿，让广州人收获了丰收、幸福、文明以及永不停歇的开放进取精神。南国明珠的华丽定位，更为广州的未来绘就了美好的蓝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