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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靠拾荒替已故大哥还120万债 称不能留骂名

http://www.dayoo.com/http://www.dayoo.com/ 2011-12-27 10:04来源: 中安在线 网友评论 (0)

    艰辛:他累得每天在公交车上睡

    哥哥张仁春是2009年元月2日去世的,还有几天,就是他的三年忌日。这三年,张仁强从未停歇。其中的艰辛,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张仁强在做建材生意的时候住在大杨镇,而工地在滁州路。他成天起早摸黑,晚上总是坐末班的143路公交车回家。因为劳累,他几乎每天都在车上睡着,就这样一直坐到底站岗集,再往回走四五里路回家。但他太累了,宁愿先睡上这一觉。

    连公交车司机都注意到了张仁强,知道他每天都会坐末班车,也习惯了他一上车就睡觉,但却不知道张仁强并不住在岗集。

    三年来,张仁强一共为哥哥还了30多万元的债,他自己只留下生活必需品。在张仁强租住的房间里,他只给自己置了一样东西800块钱的旧空调。它就是这个一年挣十万的人最高级的“奢侈品”。

    仗义:委屈也受了,钱还照样还

    120万元巨债,凭张仁强不吃不喝,又怎能还清?但如今,这笔巨债只剩下最后的10万。这要归功于大妹张仁秀。

    一开始,张仁秀就有替哥还债的想法,但她担心丈夫会反对。事实证明,张仁秀的顾虑是多余的。用张仁秀的话说,丈夫屠恩朴是个很“仁义”的人。他不但不反对,而且非常主动,甚至在张仁秀为还债而生气时,屠恩朴比她更坚定。

    上世纪90年代,张仁秀就跟丈夫开养猪场。相比张仁强,张仁秀的境况要好一些。但扛了债务之后,再多的积累也被消耗殆尽。

    目前张仁秀和屠恩朴住在农村两间小平房里,这些年为还债,他们付出了所有积蓄。今年的生意比往常淡,由于早期都把钱拿去还债了,生意不景气时,她只能借钱填本,维持运转。

    张仁秀为哥哥还了巨债,却为自己的生意欠下了20万元的债。而更让她感到窘迫的是,在合肥上班的儿子已经27岁了,没有房子,结婚的事情只能往后拖。这让她很不是滋味。

    张仁秀为儿子觉得委屈,难免会将气撒在丈夫身上。为了还债的事,她已经记不清跟丈夫吵过多少次了,可屠恩朴始终不变:钱一定要还,否则没脸做人。

    两口子就这样在家里憋屈吵闹,在外面还是照样爽快还钱。

    愿望:真想还上最后的那10万

    面对最后的10万元债务,张仁强和张仁秀都有些有心无力,实在没钱了。穷途末路时,张仁强想起了哥哥生前办厂时买下的5亩4分地:要是政府能把它拍卖了,还10万元债务就差不多了。

    说起这块地,还有段故事。早在1989年,张仁春在当地办了一家农机修造厂,随后与乡亲们约好,以每亩13700元的价格买下5亩4分地用来建厂。1991年,他又办了一个轧钢厂,与之前的工厂放在一起,围在一个院子里。

    1995年,由于效益不行,轧钢厂被周集镇政府“收走”,后来卖给当地的两个人。但政府竟然将一个院子里的农机修造厂也一块给卖了。虽然张仁春后来打官司,让当地做出了赔偿,可那5亩4分地的事情至今却仍在纠缠。

    张仁强希望这块地有一天能拍卖,这样,哥哥的债可以画上句号了。

    欠款送上门时,债主感动得几乎说不出话:“反倒让我觉得对不住人家了”

    张仁强把哥哥的债当成了自己的债来还,这一点,张仁强的朋友都看得出来。刘其银,张仁强的老乡,也是他在合肥的合作伙伴。他说:“这些年,他为钱打拼的劲大家都看得出来。他这个人实在没话可说。”刘其银还特地举了个例子,“有一次,他交给我30多袋铜丝,那东西很贵的,可第二天不知道怎么就少了十几袋,值不少钱,他一句话都没说我。每次做生意,他宁可自己吃点亏,都要让别人挣到钱。”刘其银说:“他对我们都这样,何况他哥哥?”

    债主有近20人,有人催得急,有人催得少,这其中,丁友全从来没有催过。丁友全曾经跟着张仁春一起干活,张仁春支付不起工人工资的时候,丁友全总是借给他垫付。张仁春去世后,欠了丁友全近8万块钱的债。他说不好意思要,因为他知道张仁春去世前就困难,生病那么久之后去世,家里更困难。

    但丁友全万万想不到,去年9月份,张仁秀竟然主动将钱送到了他家。那一刻,丁友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到现在我还记得当时的情形,太让人感动了,反倒让我觉得真的对不住人家了。”丁友全说。

    在霍邱老家,很多人都知道张仁强和张仁秀为哥还钱的事,都说他们好。“大家都说你们为哥哥还钱很伟大,你咋看呢?”“是我哥嘛!”一向拘谨的张仁强难得笑了,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对话张仁强:人都死了,不能留下骂名

    记者:亲兄弟明算账,你哥哥欠的钱,你不替他还也没人说你,为什么还要扛?

    张仁强:我哥哥和我都是我父母的儿子,他欠的钱那不就是我欠的嘛!人都死了,不能留下骂名。

    记者:这些年有没有觉得累?

    张仁强:累是肯定的,可是不累怎么挣钱呢?

    记者:累的时候怨过你哥哥吗?

    张仁强:埋怨过,但谁叫我是他弟呢?

    记者: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张仁强:还钱。

    记者:付出了那么多,值吗?

    张仁强:没有什么值不值,做人全靠的是良心。(记者文兵、宫礼摄影报道)

(编辑: 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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