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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足球界,“4”是个相对特殊的数字,因为足球最高级别的赛事世界杯是四年一届―――连带着各洲的锦标赛也是四年一届。而大多数足球运动员的巅峰期,也在四年左右。这就是说,至少在足球的世界里,是以四年为一个轮回的。
2003年,当孙继海在为曼城在伦敦山谷球场进球的时候,我们绝不会想到,再看见中国人在英超赛场进球,要等上四年。不过,等到第五个进球,也许不会再有四年那么漫长。现在在英伦闯荡的中国球员,已经不像四年前那样是后卫球员,而是郑智、董方卓这样的中前场球员―――从后卫到前锋,无疑是个很大的进步。
2003年,当中国女足在阿尔加夫杯上获得亚军的时候,我们绝不会想到,四年后参加这个杯赛的中国女足,会连输四场,收获历史最差成绩―――说最差也是不准确的,以女足现在的情况来判断,很有可能“没有最差,只有更差”。在百花即将盛开的春天,中国玫瑰们却零落凋谢,陷入泥潭。
2003年,当我们还在品咂初次参加世界杯的快乐时,绝不会想到,2007年,我们已经反思,为什么会以一种可笑的方式将自己关在世界杯门外;当我们对充斥“假球”、“黑哨”的甲A联赛弃之如敝屣的时候,我们绝想不到,所谓的中超联赛更是个谎言,到2007年,我们还在从低谷攀升,并为一点点回暖的迹象沾沾自喜……
轮回就是这样,它不是简单的重复,有些时候,你会发现前进了一步,有些时候,你会发现坠入了深渊;有些人退出了,有些人又进来了,有些事变好了,有些事变得更差了,但几乎所有的人都说着一个词:沉沦。
这就是轮回的力量,它会给你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你觉得一切本身就是个骗局―――4年前我们说中国足球的长官意志、官僚作风、惟成绩至上……4年之后,我们还说着一样的话,再过一个4年,这些话恐怕还得说。
没有人希望中国足球在轮回中挣扎,但没有人能预见到新的轮回什么时候开始。因为,就是身处于其间的人,使得轮回这样的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本报观察员李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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