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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贝尔格莱德的球队曾经是他们共同的敌人,但南斯拉夫的分裂使得克罗地亚的两大豪门开始相互仇视。他们之间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文 Neil Billingham
这里的场景就像是在法国的里维埃拉。窄窄的林荫道,前面是一片海湾,沐浴在阳光中的奢华游艇不时的出现或消失。而林荫道上满是咖啡馆以及他们用了很多年的咖啡机。但很可惜,这里不是蔚蓝海岸,而是克罗地亚斯普里特市的里瓦,一个法国地中海岸廉价而又矫揉造作的翻版。
让我们把视线再拉近一些,你会发现在啜饮着咖啡的人群中,有相当一部分穿着足球服:确切一点说,是海杜克队的球服。从溜狗的老人到推车中的婴儿,点缀有俱乐部特色的红白方格的白色短袖随处可见。而不喜欢在里瓦充满阳光的下午放松的人则可以在晚上去看比赛。他们还可以通过咖啡馆安装的12个电视大屏幕收看比赛。这是观看海杜克对阵死敌萨格勒布迪纳摩的最安全的地方。
往海杜克的普拉德球场方向走5分钟你就能够明白是为什么了。曾经是海杜克俱乐部所在地的斯塔里广场,如今成为了该俱乐部死忠球迷会"牧羊人"的总部。这里的气氛与里瓦一样。在离比赛开始还有5个小时的时候,500多名球迷已经聚集在这里,喝着啤酒,放着烟花,焚烧着印有"D"字母的蓝色球服。歌声响彻云霄,尽管有些不太合拍,而"操"、"迪纳摩"和"萨格勒布"等字眼几乎充斥在每首歌里面。一头批挂着海杜克颜色布帘的驴子在熙熙攘攘,洒满啤酒的街道上招摇过市。在球迷们的喝彩以及粗暴对待下的这头可怜的畜生就像是一名在男性聚会中出现的脱衣舞娘。尽管场面混乱,但却没有多少警察出现--大部分的人手都在球场内,严阵以待即将到来的2000名迪纳摩球迷。
442询问了一名海杜克球迷是否预计到会有麻烦。"我想是的。"他满怀期待的回答,并列举了两队近期交锋的一些历史场面,他的乐观情绪显而易见。欧洲很少有德比战会像海杜克与迪纳摩这样火爆,每一次交锋都充满暴力。但其实并非总是这样……
斯拉文·比利奇处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作为克罗地亚国家队主教练,这名埃弗顿和西汉姆曾经的后卫必须要不偏不倚的处理好这场国内最重头的比赛,但对于曾经在海杜克效力过9年的他来说,这并不容易。在南斯拉夫还没有分裂的上个世纪90年代早期,比利奇代表海杜克出战迪纳摩的时候,两个克罗地亚最大的俱乐部之间的交锋就是一场爱国聚会。"比赛就像是一个盛大的欢庆会,"比利奇用他那一半利物浦一半伦敦的有趣口音解释。"这是克罗地亚人唯一表达自己爱国感情的机会。球迷们唱着一样的歌,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在那个时候,敌人是塞尔维亚和来自贝尔格莱德的任何人、任何事物,特别是红星队和游击队。实际上,海杜克和迪纳摩球迷之间有着一种"克罗地亚兄弟"般的感情,他们经常会在对方迎战贝尔格莱德球队的时候到场助威。在1991至1995年克罗地亚独立战争那段时期,两家俱乐部的球迷都应征入伍,参加战斗,光荣殉国。
在1990年初民族主义情绪高涨的时候,海杜克在主场对阵贝尔格莱德游击。比赛仅开始了10分钟,主队就以2:0领先。"那个时候,"比利奇回忆。"整个国家的情绪都很异常。南斯拉夫正处在分裂的边缘,局势高度紧张。当我们打入第2球的时候,数百名球迷推倒栏杆冲进了球场。他们追逐着游击队的队员,但并没有像有些人说的那样殴打对方。"
更加激烈,意义也更加重大的是1990年3月13日迪纳摩与贝尔格莱德红星之间的比赛。从某种程度上说,那天发生的事件成为了南斯拉夫分裂开始的导火索。早在两个星期前,弗拉诺·图季曼就以高票当选克罗地亚总统,并发誓要带领共和国走向独立。红星造访迪纳摩的马克西米尔球场,激烈的冲突看来无可避免。实际上,当天发生的很多事看起来都是早有预谋的:当主队球迷们焚烧客队球迷的保护围栏之时,石块也被投掷了过去。大部分人都相信,红星队球迷拆下桌椅并投掷到球场上的行为引发了冲突。而当塞尔维亚警察对局面失去控制之后,迪纳摩的球迷也冲入场地,并与随之而来的警察开战。
当警察把球迷撂倒的时候,球员们愤怒了,特别是博班。在一对混乱的人群中,他高高跃起,对这一名警察拳打脚踢。警方不得不出动直升机将红星队员从骚乱中救离。总共有138名警察和球迷受伤。博班的行为树立了他在克罗地亚的传奇地位,同时也导致了南斯拉夫国家队对他的6个月禁令,这让他错过了1990年的世界杯。但博班坚持自己没有做错:"这是我做过的最正确的事。我必须要保护我身边的人,并同那天所发生的不公正的事做斗争。多年来的压抑在那一刻爆发了。"
作为并肩战斗过的兄弟--无论是球场上还是战场上--为什么海杜克和迪纳摩会反目成仇呢?有一种说法是,当南斯拉夫分裂而新的独立的足球联赛建立之后,两家俱乐部失去了共同的敌人,相互间的竞争就不可避免。在最初15年的联赛中,两家俱乐部瓜分了其中14个冠军,对立显而易见。但比较罕见的是,仅仅是建立在足球上的竞争却产生了如此多的恩怨情仇。除此之外,也还存在很多其他因素。
"当克罗地亚独立后,"斯普里特资深记者里奇解释。"萨格勒布成为了首都,我们回到了中央集权政府下的旧式共产主义体系。我们从贝尔格莱德中央集权变成了萨格勒布中央集团。想得到好的教育你必须去萨格勒布,想找到好工作你也必须去萨格勒布。我在斯普里特交税,钱却全部到了萨格勒布。这一切让我们厌恶。"
社会经济方面的数据支持里奇的言论--克罗地亚4500万人口中有1/4居住在萨格勒布,那里的失业率很低,但在斯普里特,主要的工业、旅游业和造船业却在战争中蒙受了不可估量的损失。里奇最后的话带来了很大的冲击。"2005年,克罗地亚举办了世界沙滩排球锦标赛,"里奇愤愤不平的说。"亚德里亚海岸有全世界最美丽的海滩,而萨格勒布距离海洋有100公里的距离。你猜他们在哪里举办比赛?该死的萨格勒布!他们把沙子从斯普里特运到萨格勒布--令人难以置信!"
毫不令人惊奇的,萨格勒布的中央集权规则同样也影响着国家队。克罗地亚足协的主席是迪纳摩的前主教练马科维奇,这也是为什么国家队自1997年就从没有在萨格勒布之外进行过一场比赛的原因。马科维奇说,球员们更愿意在萨格勒布踢球,而且球队在马克西米尔球场从来没有输过(英格兰是最近一个牺牲者),这是反驳持不同意见者的一个充足理由。但即便如此,萨格勒布依然让斯普里特这个克罗地亚第二大的球迷聚集地感到厌恶。为了安抚球迷,在克罗地亚参加2004年欧洲杯的前4个月,国家队安排了一场与德国队的友谊赛在斯普里特的普拉德球场。但是球迷会"牧羊人"号召当地球迷进行抵制,并要求足协今后将比赛分配一些在萨格勒布之外的地方。最后,能够容纳35000人的球场只有12000名球迷出席。可他们的要求依然被漠视。
里奇的同行,来自萨格勒布的记者鲍尔发表了另一种观点。"在萨格勒布,我们有这样一句戏言,'如果斯普里特下雨了,那么萨格勒布就会受到指责'。"鲍尔没有明说斯普里特人懒惰而且不敢挑重担,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我们只是认为萨格勒布靠近维也纳,这里每个人做事都井井有条而且富有效率,反之,斯普里特人却总是持有一种'南方人'或是'地中海人'的懒散态度。"
比利奇是较少的持有中立看法的人之一。"萨格勒布和斯普里特都是很好的城市,"他打着官腔。"萨格勒布就像伦敦,很大,每个人都很忙,没空去探望朋友。我住在斯普里特的海滩边,而我的助理教练阿萨诺维奇住在镇子的另一头。我开车到他家要花6分钟。当你住在斯普里特,你可以在一天内探望你的朋友4、5次。两座城市之间有很大的不同。"
海杜克和迪纳摩死忠球迷的价值观和信仰是造成对立的另外一个主要原因。德比战不仅存在于球队之间,同时也存在于球迷会"牧羊人"和"蓝色坏男孩"之间。很少有俱乐部能够像海杜克那样与所属城市之间联系得如此紧密。按照当地的说法,仅仅只有三样事物代表了斯普里特: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马兰山,戴奥克里齐安皇宫和海杜克。实际上,从俱乐部的涂鸦墙走到"牧羊人"的涂鸦墙(两者都记载了令人自豪的历史),不需要一分钟。
海杜克俱乐部由几名从捷克斯洛伐克返回的学生在1911年创立。他们被斯巴达及布拉格斯拉维亚球迷的热情所震惊,并决定创办一家由自己来支持的球队。海杜克名字的来源于一群在中世纪反抗土耳其和意大利统治的绿林好汉。该队在上世纪20年代曾经赢得过两次南斯拉夫联赛冠军。但直到1950年,球迷组织"牧羊人"才得以成立。他们效仿了当年世界杯上巴西球迷的组织方式以及热情。
在他们成立的第一年里,他们在海杜克与游击的一场生死战中使用了里约热内卢风格的支持方式。火把、横幅以及团队合唱第一次出现在欧洲赛场上。海杜克赢得了比赛以及他们的第5个联赛冠军,但官方的足球管理组织却为球迷所表现出来的热情感到震惊。将海杜克视为"他们的俱乐部"的南斯拉夫政府,为球迷能够在没有他们的领导下自发组织起如此多的人而感到恐惧。作为回应,"牧羊人"的建立者维塞斯拉夫·祖维拉被判3年监禁,海杜克的队长则被开除党籍。
迪纳摩球迷同样也有与政府对恃的例子,最著名的是在1993年,俱乐部主席,同时也是国家总统的图季曼宣布俱乐部改名为克罗地亚萨格勒布。图季曼认为,迪纳摩是共产党人的标志,而克罗地亚萨格勒布要在欧洲赛场上为它的新国家而标榜。在这个老于世故的平民主义政治家为俱乐部改名之后,全国大部分的平民俱乐部都罕有的错看了其本质。"蓝色坏男孩"发起了一场闹哄哄的抵制改名运动。但直到图季曼去世在1999年去世,随后他的政党在2000年的国会选举中失败,俱乐部才在这之后的第一场比赛中把名字改回来。"蓝色坏男孩"以在球场中袭击警察作为庆祝方式。
"牧羊人"的总部就像是一个工人俱乐部:烟雾缭绕,灯光昏暗,只有一个吧台和一个台球桌。"看看这间简陋的屋子,""牧羊人"成员伊万·普帕西奇说。"屋顶都是漏的,我们却没钱修。迪纳摩有萨格勒布的有钱人和当地政府支持。俱乐部靠的是球迷的资助。但我们更喜欢这样。因为政治和体育结合的结果往往都是很糟糕的。我们是真正的球迷,而不是政治家手中的傀儡。"
不久,话题不可避免的转到了球场暴力。"'蓝色坏男孩'有用刀的传统,而我们仅仅使用拳头。"
想了解另一方的看法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在电话里我没法谈这个,""蓝色坏男孩"的成员博丹·尤乌卡罗说。"警察会进行监听。我也无法和你在这个狗屎地方(指斯普里特)见面,警察会进行跟踪,你没法靠近我们。最好是在我们去球场之前,你在城外与我们碰面。我会发E-mail给你。"
比赛开始前3小时,442出现在了斯普里特城外20英里处一座偏远山村的宁静咖啡馆里。博丹和另外三名球迷已经在里面喝着咖啡,抽起了烟。"我们得快点,"博丹有些焦急的说。"我们随时都会遭受攻击。我们租了一辆斯普里特牌照的车,警察可能无法跟踪我们,但你永远都得提防着点。"
他们的害怕是可以理解的。3年前,一队迪纳摩球迷遭到了"牧羊人"的袭击。迪纳摩球迷不敢离开车子,但火把随后被投掷进车厢,他们除了下车别无选择。令人震惊的是,4名球迷遭到了毒打。在结束会面返回之后,收音机里传来的消息是,20名"牧羊人"成员因为涉嫌袭击而被逮捕拘禁。他们今晚将无法到球场。不过博丹可以。在我们短暂的碰面中,他对德比做出了这样的总结:"他们嫉妒我们。因为我们比他们有钱,比他们赢得了更多的克罗地亚联赛冠军。"
事实上,迪纳摩更加强大的经济实力使得他们经常引诱海杜克最优秀的球员。而最著名的一次转会却是在2005年1月,尼克·克拉尼察从迪纳摩转到海杜克。克拉尼察不仅是迪纳摩的队长,同时也是迪纳摩著名球员及教练老克拉尼察的儿子,是迪纳摩青训营一手栽培出来的。他的离去被看作是最低贱的背叛。"蓝色坏男孩"警告这位中场球员(现在在朴茨茅斯),永远不要想安稳的走在萨格勒布的大街上。为了避免他收不到这份威胁,200支蓝色的蜡烛摆成一个"D"的形状点燃在他家门口,同时还有一条横幅:"对我们来说,你已经是个死人。"
而克拉尼察则相信这次转会是正确的。"在迪纳摩成绩糟糕的6个月里,每个人都责骂我,"他解释说。"我不同意削减我的薪水,副主席就说不再需要我了,那我还能怎么做?我本来可以转会到俄罗斯,但还有1年半就是世界杯了,我想留在克罗地亚踢球。"
在斯普里特,10000名海杜克球迷迎接了克拉尼察的到来,他立刻被"牧羊人"打动了。回忆起在克罗地亚的日子,克拉尼察感慨,"有太多的暴力和仇恨。我们是来自同一个国家的人民,为什么就不能有一个共同的足球梦想呢?"
除去彼此间的仇恨,"牧羊人"和"蓝色坏男孩"是很相似的。一个共同的话题就是对反犹太主义和种族主义的担忧。令人不安的是,在去年8月份对意大利的一场友谊赛上,60名克罗地亚球迷在看台上用自己的身体摆出了一个纳粹党徽。在普拉德球场外也可以看到纳粹标记的涂鸦,以及穿着"88"T恤的"牧羊人"成员(88代表了字母HH,就是希特勒名字的首个字母)。迪纳摩的球迷同样很糟糕。"海杜克球迷都是克罗地亚民族主义者,右翼分子,和我们一样,"博丹说。"我们并不关心黑人、阿拉伯人、犹太人和塞尔维亚人,感谢上帝,因为他们都不生活在克罗地亚。"
他的话题又重新转回到彼此间的对立是因为必然性而不是仇恨。这使你忍不住去想,假如重新回到亚德里亚地区联赛(就像篮球那样),前南斯拉夫球队也参与进来,那么敌人又将是塞尔维亚人。但在那之前,"牧羊人"和"蓝色坏男孩"都会很高兴的仇视和攻击对方。"牧羊人"成员普帕西奇甚至承认他不希望看到迪纳摩降级。"没有他们就会索然无味。我就是想看他们踢得像狗屎一样。"
由于最好的巴尔干半岛球员都在国外踢球,因此,塞黑联赛甚至是火爆的德比都无法让球市兴旺起来。一个星期前,红星和游击之间的贝尔格莱德同城德比只吸引了21000名观众,仅仅填满了帕提扎纳球场的一半。而上个赛季在两队之间进行的杯赛半决赛,仅有8000名球迷到场。但对于200盈利之外的斯普里特,却一点都不需要担心。距离比赛还有半个小时,能够容纳45000人的球场早已是水泄不通。唯一的空位是与2000名迪纳摩球迷之间的隔离带,那里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的警察。整个球场变成了旗子、烟火和横幅的海洋,喧嚣声震耳欲聋。
比利奇带着他9岁的儿子里奥在较为安全的VIP包厢里观看了比赛。但这位国家队主教练丝毫不见激动。冲突、失误和装腔作势的表演让比赛索然无味。海杜克看起来特别紧张,谁会责骂他们?球迷们表现得很忠心,但这是有代价的。当2004年海杜克在欧冠杯资格赛上输给舒尔本之后,球迷们冲进普拉德球场,在比赛场地上按照442阵型挖了11个6英尺深的坟墓,并留下一条横幅:"要么成为联赛冠军,要么死!"
今夜,看起来能够不受影响的球员只有迪纳摩的卢卡·莫德里奇和达·席尔瓦。每当在巴西出生的克罗地亚球员达·席尔瓦触球,球场便会飘荡起关于猴子的歌曲,但他看起来毫不在意。而其他的球员则对获胜表现得相当心切。17分钟的时候,两名球员之间的争执牵扯了包括替补席上的所有20名球员到其中。7分钟之后,冲突再度爆发,连海杜克的主教练佐兰·武里奇也被席卷进来。
随后,比赛进行到30分钟,海杜克靠一个有争议的点球取得了领先。十多支烟花照亮了全场。在离上半场结束还有5分钟,整个球场依然烟雾弥漫,充斥着令人窒息的刺鼻硫磺味之时,达·席尔瓦像跳华尔兹一般过了4名海杜克防守队员,并在禁区内被绊倒。又一个点球,又一个进球。达·席尔瓦做出了亲吻队徽的庆祝动作,并跑到海杜克球迷面前。后者则以唱得更大声的猴子歌曲作为回应,同时朝席尔瓦砸过来一个移动电话。
下半场,另一次席卷全场的冲突以卡里维奇被罚下场告终,客队利用这个机会由武格里内奇打入一球,2:1领先。
在VIP区上面的看台,潮水一般的辱骂冲着迪纳摩工作人员而来,甚至有一名光头球迷指责该队主席贿赂裁判。但8分钟之后,海杜克球迷却因为裁判判给了他们第二个有争议的点球而开心起来。当穆诺兹罚进点球之后,整个球场就像遭遇地震般颤抖起来,负责将燃着的烟花放入水桶中的消防员忙得焦头烂额。
当终场哨声响起后,球迷们涌入大街之上。442经历了一场经典的德比,比赛质量不高但是却有4个入球,包括3个点球和1张红牌,气氛令人窒息。在第二天的报纸上,关于比赛的新闻充斥在封面和封底。和比赛一样引人注目的是被逮捕的球迷数量--头条标题是"牧羊人30人,蓝色坏男孩9人"。这件唯一发生在球场外的重大事件是一辆载满迪纳摩球迷的大巴遭到了砖头的袭击,所有窗户都被砸碎。但按照"牧羊人"成员普帕西奇所说,在德比这一天,这并不算什么。
比赛的结果使得两队在积分榜上的位置并没有发生变化。在即将进入冬歇期的时候,冠军争夺战依然在这两者之间展开。两队在2月24日重逢于萨格勒布,场面必定充满了惊险。博丹·尤乌卡罗已经在日历上圈出了这一天。"为这场比赛我们等了整整一年,"他激动的说。"我已经在想在这次德比中该怎么做了,这个念头无时无刻不在我的脑海中,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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