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年新春将至。这两天,到广州博物馆镇海楼参观的市民游客发现,一楼多了一个“广州之宝”文物特展,而楼内基本陈列“城标·城史”也“上新”了,一批新征集入藏的清代外销工艺精品,展现“广货行天下”悠久的历史渊源。
据介绍,“广州之宝”文物特展首展推出的五件馆藏珍品,不但历史底蕴深厚、工艺精湛,更各有吉祥寓意,为来自五湖四海的游客送上新春祝福。

出自西周时期的“剌”铜鼎是周穆王时期的标准器,由著名学者、藏家容庚捐赠。鼎内壁铸着52字铭文:“唯五月,王在衣(殷),辰在丁卯,王啻(禘)。用牡于大室,啻(禘)卲(昭)王,剌御,王賜剌貝卅朋。天子万年,剌对扬王休,用作黄公尊将彝,其孙孙子子永宝用。”这是一篇作于约3000年前的日记,大意是说,五月某日周穆王祭祀其父周昭王,用公牛作牺牲。剌参加祭祀,受到穆王赏赐。剌用这笔赏赐铸青铜彝,作为传家之宝。这件鼎,是那位因《穆天子传》而闻名后世的西周穆王和他的臣子剌,共同为我们留下的一件珍宝。原为容庚收藏,1956年捐赠给广州博物馆。

秦代的“蕃禺”漆盒上的“蕃禺”地名,为岭南地区见于考古实物年代最早者。秦始皇三十三年(公元前214年),秦统一岭南,设南海郡、象郡、桂林郡,“蕃禺”即“番禺”,为其时广州旧称,是南海郡郡治所在。这件漆盒是1953年广州第一批考古工作者开展田野考古的重大发现,也是两千多年前岭南地区纳入中原王朝统治版图的历史见证。广州博物馆馆长吴凌云告诉记者,因为这件文物太过珍贵,出于更好地保护的考虑,之前在馆内及其他博物馆内展出的都是复制品,此次原件展出,机会难得,不容错过。

元代青花船形水注是广州博物馆最著名的藏品之一。现今已知元青花存世数量极少,而这又是目前所知全国唯一一件元青花船形水注,尤为珍贵。

明末清初,欧洲传教士把自鸣钟带到广州,使此处成为中国最早接触西方钟表的地方。至清中期,作为中西贸易交流中心的广州成为大量进口西洋钟表的集散地,也逐渐发展为重要的钟表产地。馆藏清代变花变字嵌宝石铜胎掐丝珐琅瓶式钟的机械原理、造型风格、复合工艺集中体现了乾隆时期的广钟技艺。整点报时时,底层钟面两侧料石花旋转,二层箱体正面横幅轮番切换“喜报长春”“太平共乐”“福禄万年”“福与天齐”四句吉语,上层瓶体腹部转花变换形状及颜色,顶花花瓣开合有致,寓意“平安喜乐”“花开富贵”。

晚清至民国,珠三角地区建筑广泛流行广式彩色玻璃窗,俗称“满洲窗”,成为广府地区独特的文化符号。这种糅合中式窗棂结构与进口彩色平板玻璃艺术的建筑构件,见证着广州这座东方大港的开放与创新。展览中的卷草花结圆镜格心套红“马上封侯”玻璃窗窗芯镶嵌套红玻璃画,蚀刻马、猴子等意象,寓意“马上封侯”“前程锦绣”。
吴凌云表示,从广州的层面来讲,这些文物都是城市的宝贝,所以展览叫作“广州之宝”。未来将以“微展览”的形式,一年更换四批,每次展出五件左右的代表性文物,可以增进人们对广州的认同、了解、热爱。
除一楼特展外,常设陈列“城标·城史”亦增添数件珍宝,包括部分从未展出的广钟、广绣、珐琅器等。

清代红木镶嵌螺钿十二生肖纹圆盒盒体以各色珠光螺钿,嵌出各式祥瑞图案,喜庆十足。盖面纹饰以描金“福”字为中心,环以龙、凤、玄武、麒麟四兽,最外圈以自然形态之十二生肖为图样,精巧灵动,倍添喜气。展厅一侧,两件色泽明艳的广绣佳作为来客送福:其中,暗花缎地金银线绣女褂以金银彩线绣出百鸟和鸣、姹紫嫣红,有“添福置寿”之寓意;暗花绸绣月华马面裙,裙门绣牡丹、荷花、宝瓶、花盆,寓意“四季平安”,裙摆边缘黑缎地上绣双钱、盘长、花鸟、蝴蝶,寓意“富贵绵长”“万寿无疆”。
三件广钟于“广钟专柜”集体亮相,可谓“福轮运转”,共同敲响新春钟声。其中,作为贯穿广钟历史始终的代表产品木楼钟,在广钟专柜里打头阵;铜镀金转人水法奏乐钟,牙雕小人手持“加官进爵”条幅;透明珐琅花卉瓶钟则象征着“花开富贵”。

此外,大家还可在“银器、珐琅专柜”中近距离感受“黄球记”银胎珐琅工艺传奇,感受广货在国际市场追慕中国风尚的18、19世纪中的独特地位。
文/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卜松竹 通讯员宋哲文
图/广州博物馆提供
广州日报新花城编辑 刘丽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