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常说中国古代绘画有种“高级感”,尤其是北宋的绘画,画里总有一种难以言传的气韵和格局。
这是因为北宋绘画不单纯是视觉艺术,而是一场关于宇宙、生命和精神的对话。看完《里仁为美:理学与北宋绘画美学》这本书,你会明白:北宋绘画的美,是一种思想的美、人格的美、天地合一的美。这种美,值得每个人去静静体会。

例如著名的《千里江山图》。画面布局疏密有致:实处笔触精细,青绿浓重;虚处烟云缭绕,水天一色。山峦的起伏、光影的明暗,都暗合阴阳之理。它将唐代青绿山水的浓丽与宋代文人意趣的清新雅致相结合,在“精准写实”与“气韵生动”之间达到了极高平衡,集中体现了宋代“中和唯美”“清雅尚意”的审美高峰。

《千里江山图》局部。
舞蹈《只此青绿》的出圈,让更多的人了解并欣赏到《千里江山图》的美妙。
再比如《溪山行旅图》。它之所以成为山水画史上的里程碑,不只是技法精妙,更因为它以最简练的方式创造了“包孕万象的大千宇宙”。

《溪山行旅图》被称为“巨嶂式”山水的典范之作。
一方面,远处的巨峰得到了最大的强调,以最迫近的势态将人的感受不断拔高,然而画家又用左右山峰、溪流茂林的参差和不对称来打破这种比例,呈现出自然感与流动感。
另一方面,巨峰虽然高耸,画家却并不是要营造那种宗教式的崇高感,而是要让观者无限靠近远景,也就是“远望不离坐外”。这甚至是一种仰则观象于天的态势,眼前的巨峰就是广阔的青天,青天有将人包裹其中的情势,仿佛人已走到地平线的尽头,伸手就可以触天。
这种全景山水的表达,不只是中国人对自然的崇敬,更体现了一种宇宙意识:人与天地万物本自一体,山川是宇宙、人生与心灵的象征。正如理学大师邵雍、程颐推演天地万物的“道”,范宽也将宇宙的理法、山川的气象融入笔端。
文/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孙珺
图/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孙珺
视频/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孙珺
广州日报新花城编辑:刘丽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