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央行18日结束为期两天的货币政策会议,宣布将政策利率从1.0%上调至1.25%。这是继今年6月日本央行将政策利率上调至1%之后,再次决定加息。日本政策利率由此达到31年来最高水平。
日本央行年内二度加息,把政策利率推到31年来的新高,具体是什么原因?此外,本次日本央行加息与美联储加息时间相近,是否存在从属跟随的关系?
北京师范大学教授、经济学专家 万喆:可以说,这是日本终于确认工资物价螺旋已经从临时现象,变成趋势性风险叠加,也是输入通胀和汇率压力共同作用的结果。目前日本工资通胀的闭环已初步形成,中长期通胀预期也随之抬升。这不是经济过热,而是多年通缩惯性被打破之后,第一次出现持续性的成本向工资传导。一旦放任,就很容易从温和再通胀滑向失控型的输入通胀。
油价上涨 放大日本输入型通胀脆弱性

北京师范大学教授、经济学专家 万喆:另外,中东地缘局势推升油价,放大了输入型通胀的脆弱性。因为日本几乎完全依靠能源进口,所以能源冲击实际上就成了放大国内物价黏性的催化剂。同时,日元持续弱势,也带来了汇率通胀的负反馈压力。弱势日元会进一步抬升进口账单,恶化贸易收支,放大输入通胀。所以,加息的政策意图并不是要强行把日元拉回强势,而是边际缩小利差,缓解单边贬值预期。
日本央行和美联储加息有一定的联动约束

北京师范大学教授、经济学专家 万喆:这一次日本央行和美联储加息在时间上非常巧合。但它并不是从属跟随,实际上两者动因各自独立,可以说是一种联动约束。美联储构成一个强大的外部边界约束,它不决定日本要不要加息,但可能影响日本加息的效果和难度有多大。
几大央行“周期不同步但风险同源”

北京师范大学教授、经济学专家 万喆:所以我们可能要注意当前“超级央行周”的一个新现象,主要央行周期不同步,但风险同源。美日这次几乎同时出手,根源并不是政策协同,而是共享同一个外部冲击,中东地缘冲突带来油价上行,然后全球通胀尾部风险就抬升了。所以从这里来看,它们的周期位置不同,动作看上去接近,但政策目标和风险天平是不一样的。因此我们可以关注到,现在全球是在告别2022年、2023年那种全球集体大加息,而进入一个各国按自身阶段自主权衡、但又被共同外部风险拴在一起的新阶段。



















































